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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白瓷足与指挥官的克制(1 / 2)

(沈星若的呼吸在唇瓣交迭的瞬间彻底乱了节奏。)

那温润而又坚定的吻,带着山林秋夜特有的清冽,却在与她唇齿相依的剎那,化作了某种能够消融世间一切冰冷防线的滚烫熔岩。

高温在两人的呼吸间疯狂发酵,将她心中最后一点点、长年用来在沈家大宅里苦苦支撑的,名为「长姐」与「监护人」的最后一丝理智,给彻彻底底地烧成了漫天飞舞的灰烬。

她那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角处被热气蒸腾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将那一双失焦的桃花眼熏得一片雾气迷离。此时此刻,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去承受我这个被收养的小孩所带过去的全部深情与隐忍,而是用那种带着些许急切、也带着极度想要确认眼前这一切不是一场荒唐美梦的肉体动作,无比热烈地回敬着我的吻。

她的舌尖轻巧地探入,带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索取的黏腻感,在我温热的口腔中疯狂地攻占、索取着更多的氧气与温热。

(随着吻的加深,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对抗的力道,软绵绵地随着你的手掌节奏而轻微起伏着。)

在干燥、铺着厚羊绒垫的长沙发中央,她那修长且匀称、肤质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白瓷般的双腿,在我的大掌托举力量下,微微、有些羞赧却又无比执拗地向两侧分开。

儘管此时此刻,她那一处缠绕着臃肿绷带与纱布的右脚踝骨裂处,依旧在随着心跳传来一阵阵沉闷的酸胀,但那一股从骨髓最深处、从小腹神经末梢疯狂泛上来的强烈情慾酥麻感,在此时此刻,早已铺天盖地般彻底盖过了伤口所有的酸痛与钝痛。

「唔……」

她突然从唇缝间溢出了一声支离破碎的低吟,那声音娇软、绵密,带着浓浓的鼻音与一丝深夜未退的沙哑,娇软得就像是一隻在雷雨交加的暴风雨中淋湿了身子、此时终于在暖炉旁停歇下来的猫咪在微弱叫唤。

她那一隻白皙的小手,长长的袖口垂落下来,死死地、五指分开紧紧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那长干净的指尖没入了我略显凌乱的短髮丝之中,有些有些局促、又极尽支配慾地用力地向下拉扯、按压,试图让我的薄唇与她那一双红肿饱满的红唇,贴合得更加严丝合缝,没有给彼此留下一丝一毫可以逃离的物理空隙。

整座古老、沉静的木屋内,在此时此刻,静谧得只能听见我们两个人高度纠缠、如雷鸣般沉重且交织在一起的急促喘息声,以及在相互挤压挪动中,彼此居家布料衣物摩擦所产生的、那令人大脑发白、黏稠无比的细碎声声响。

那一股由我这几年一个人在山上,像燕子筑巢一样、小心翼翼为她一砖一瓦亲手建立起来的,名为「家」的终极安全感。

在这一秒钟内,在我们两人的体温烤炙下,不再是缥缈的字眼,而是彻彻底底地具象化成了彼此皮肤表面正疯狂渗出的汗水、泛着热度的体温,与紧紧、互相纠缠死死焊在一起的沉重呼吸。

(当她体内高潮余震的酸软感稍微退去了一丝、双唇拉开了一点点一毫米的极近距离时。)

沈星若那一双盛满了江水般柔情的凤眼,此时此刻,迷离退化成了一片晶莹剔透、亮晶晶的破碎水雾。

那一双好看的唇瓣,因为刚才我那般带有强烈独占欲与侵略性的剧烈吮吸,而变得愈发的红亮,愈发的圆润饱满,折射着周围暖黄色的微弱壁灯光晕,透着一种勾人魂魄、诱人到了极致的水润光泽。

她那张平日里在外界、在那些刻薄的名利场聚光灯下高高在上,足以令整座都市无数豪门巨贾与追求者为之疯狂、为之膜拜的高冷绝美脸庞。

此刻,在这片点着孤灯的客厅里,哪里还有半点长姐的架势?分明写满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极致沉沦、自甘软弱与全身心最毫无保留的终极交付。

「苍狼……」

她有些任性、又无比依赖地再次将整张俏脸凑近了我的耳畔,长髮滑落在我的胸膛上。

那温热、湿热且混合了淡淡晚香玉香气的滚烫吐息,毫无防备地全数喷洒、喷涌在我的耳廓与敏感的颈侧肌肤上,沿途激起了一阵阵高压电流般的细密战栗,震得我全身上下的肌肉都不自觉地跟着充血、发紧。

「你刚才跟我说的……这座可以让我躲一辈子的完美家园……是不是在你的计划里,也包括……也包括现在我们正在做的……这种羞死人的事情呀?大管家。」

(她一边用那软糯得快要化开的沙哑嗓音低呢着,一边那一隻有些发汗的小手,极其不安分地、也极其大胆地顺着我居家服衣料下的挺直背脊,缓慢而沉重地一路向下游移,最后重重地按在了我腰际那两道性感紧绷的肌肉群上方。)

她那一双亮晶晶、倒映着我身影的漂亮眼睛里,在这一秒钟内,闪烁着一种我这二十五年来从未在她身上看见过的、完全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明目张胆且毫不遮掩的疯狂渴求与占有。

在这一片完全远离了整座城市喧嚣的隐秘山林里,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原木屋之中,所有世俗所编织出来的死板规矩、长幼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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