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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汽与黑土的交界处妳最干净(1 / 2)

(她主动凑近了些,额头抵住你的额头。)

那种近在咫尺的距离,在这一秒钟内,让方寸之间的所有肉体感官与情感浓度,都变得异常灵敏、甚至有些刻骨铭心起来。

隔着有些稀薄、沾染了草药微苦香气的清冷空气,我能无比清晰、也无比震撼地感觉到她那细腻、此时因为大火翻炒过后而显得有些发烫的皮肤贴着我。那一触即发的温热,像是一道微弱的高压电流,顺着我的眉心一路疯狂地向下攀爬,震得我全身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跟着紧绷、充血了起来。

大口大口沉重的低喘在彼此的唇缝间黏稠地交织、研磨着,我能真切地闻到她那一头凌乱散落的黑色波浪长髮丝之间,那一股长年萦绕在她身上的、残留的那种湿润玫瑰气息。

那味道在屋内壁炉余温的烘烤与汗水蒸腾下,非但没有了在外界各大国际时装週、在无数璀璨镜头前时的冰冷高傲与奢侈疏离,反倒透出了一种最实实在在、属于凡尘俗世家常日子的温润与黏腻。

沈星若的唇角有些任性、又极尽妩媚地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带着劫后余生般放鬆、却又破碎不堪的动人弧度。

此时此刻,那双水汪汪、眼角还黏着生理性情动泪痕的桃花眼里,再也没有了在沈家大宅角落里当监护人时的半点长姐的威严,也再也没有了那些要求自己必须不能露出一丝纰漏的超模明星防御。

那一汪深潭般的瞳孔最深处,毫无遮掩、赤裸裸地盛满了某种只有在面对我这个被收养的小孩时、才会在黑夜中悄然滋长、发酵出来的,渴望被征服、却又渴望去疯狂掠夺、反向将你生吞活剥般的极致情慾。

「苍狼……如果你真的只要我一个人……」

她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再次闭上了那一双好看的杏眸,长长的睫毛在我的皮肉上扑棱着,发出一声极其轻快、也极其软糯的低绵呢喃。

那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声音里带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内心最深处最为隐秘的那种对命运不确定性的近乎认命的颤抖:

「那就别停下来。让我看看,那个在医院里以下犯上、说要用一生长跑来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到底有没有本事,能彻彻底底、一滴不剩地接住这个……已经被外面的名利场和沈家折磨得烂透了的我。」

(随着她的动作,她那隻原本搭在妳肩膀上的白皙小手,长长的开衫袖口垂落下来,开始极其缓慢、也极其偏执地慢慢下移。)

指尖带着刚才帮我清洗食材时所残留着的清凉意与薄荷皂香。

那五隻纤细的指节,隔着单薄、被汗水浸润了一半的居家服衣料,若有似无、却带着无穷无尽之引力地,极其轻柔、也极其有规律情慾频率地划过妳的胸膛肌肉线条。

那种带着试探性的、近乎于明目张胆之挑逗的隐秘律动,配上身下那张大床在两人身体剧烈起伏下、所不可避免发出的细碎摩擦动静,让这间位于原始林海最深处、完全由原木建造而成的隐秘木屋里,原本属于柴米油盐的宁静温馨气息,在剎那间,由内而外地,疯狂染上了浓厚的、化不开且一触即燃的极致色情张力。

我的喉结轻微地、疯狂地滑动了一下。

在沈家大宅的阴冷阶级阴影下长大,我始终是那个被收养的小孩,卑微、退让,看她时总是微低着头,心里那份深沉的爱意每天都在小心翼翼地害怕她会不喜欢自己。我这几年在山上像燕子筑巢一样默默开闢出这座微型农场与果园,从不敢明示自己的心意。

而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在外人眼里高高在上、此时却为了我彻底揉碎了所有傲骨,自甘软弱地向我发出终极献祭邀约的女人。

我心底深处那一抹因为身份悬悬殊而产生的自卑与发慌,在此时此刻她指尖的磨蹭下,彻彻底底地,被一顶顶更加滚烫、更加蛮横的强烈独占欲与保护欲给生生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半点迟疑,也没有去接她那句关于「烂透了」的自暴自弃。

我撑着身体,在被窝与大床中央(蹲在妳面前,双膝跪在大理石地板与地毯的边缘,大掌翻转过来,带着一整天劳作后的滚烫体温与粗粝薄茧,极轻、极柔、也极其怜惜地抚摸着妳那一张在晨光与月光交织下、美得不真实的素净脸颊,沙哑着嗓音一字一字一字地、无比平实也无比笃定地低声说道):

「妳已经很厉害了!妳没有很糟糕,真的,大小姐。」

我那一双因为一整夜不眠不休与极度兴奋而烧得通红、灼热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下,清澈、明亮而又毫无杂质地死死锁定着她的视线最深处:

「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里,在沈家老宅那种每分每秒都在进行着权力博弈与利益权衡的冷血环境之下……妳这二十五来,依然拼尽了全力,在我的身后,死死保持着最纯真的自己。妳清清楚楚地保持着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绝对不可以做的明显界线……妳没有走错任何一步,妳干净得像这山上的第一股山泉水。」

我一边低呢着这句最深的情话,一边指腹有些粗糙地揉蹭着她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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