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能乳环自动停了整整三息。
十六年来从未发生过。
&ot;
海伦娜看了她片刻,伸手示意沙发。
&ot;
坐下说。
&ot;
莉维亚在沙发对面的单人丝绒椅上坐下。
她坐下去时不自觉地微微侧了一下左臀,左腿向外多挪了一指宽的距离——那是直肠内塞着某件异物时为了避开坐骨直接承重而养成的无意识习惯。
午夜魔女团长的晶石圆柱此刻还在她体内。
&ot;
我今天晚上来是为了两件事。
第一件——确认它的位阶。
&ot;
她从袖口里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紫色数据晶片放在茶几上。
&ot;
色孽领域里有十几种低阶诅咒可以模仿高位阶诅咒的能量频率,如果只凭广场上那一次感应,我不能排除它是伪装的。
我在军部档案库调阅了那场遭遇战的全部作战记录。
圣光骑士团记录显示:使徒身高近两米,淡紫色光滑皮肤,银白长发发尾燃烧淡紫色冷焰,同时具有男女两套性器官——在军部色孽使徒分级表上属于二级使徒,仅次于直接降临的色孽大魔。
二级使徒在濒死时以全部灵魂残片为代价释放的诅咒,必是它所能释放的最高位阶诅咒。
灵魂残片无法伪造位阶,就像一滴血无法谎报血型。
所以这诅咒是真的。
&ot;
她停了一下,深紫罗兰色的眼睛从海伦娜转向李维。
&ot;
帝国历史上血欲诅咒被记录过三次。
其中两次的携带者在发作后第七天就灵魂崩塌成了信标,第三次在诅咒发作之前自杀了。
没有一例成功压制过。
帝国档案上记载的压制方式——血亲的肉体结合——只是一条从未被验证过的理论推导。
我体内融合了色孽能量,是帝国目前唯一一个能当场判断诅咒压制是否真正生效的人。
如果他在压制前后的灵能表征符合高位阶诅咒被彻底压制的全部特征——比如紫色光粒一次性全部吸回核心而不是逐颗消散——这条理论就不再是理论。
这是我十六年来离色孽领域最高奥秘最近的一次。
这就是我的第一件事:亲眼确认这个诅咒能被压制。
&ot;
海伦娜的右手食指在羊绒披肩的边缘缓缓摩挲,灰蓝色眼睛在炉火中冷而专注。
&ot;
第二件呢?&ot;
莉维亚站起来,走到壁炉前,背对炉火。
墨紫色长发在逆光中变成了一道燃烧的暗紫色轮廓。
她抬起双手,将腰间那条极细的银链从搭扣上解下来。
银链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撞击声。
然后她手指摸到了锁骨下方长袍最上端那枚暗紫色扣子——不是金属扣,是打磨成扣形的暗影灵能晶石。
她将第一颗扣子解开,然后第二颗。
长袍前襟从锁骨向两侧滑开,露出了胸前的全部。
没有内衣,只有一对刺入乳头的灵能乳环,环身极细,在壁炉火光中泛出暗紫色冷光。
乳环周围是一圈深紫色的穿刺旧痕,在苍白乳晕上像两个被永久纹刻的徽记。
乳房是标准的成熟女性形态——饱满到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仍然保持着一半以上的挺翘,从锁骨下方的一路向外向下延展成一道丰腴的弧线,侧面轮廓在腋前线位置微微超出了胸廓的自然宽度,那是腺体组织在长期色孽能量刺激下产生的轻微增生。
&ot;
我的全名是莉维亚·冯·雷奥。
雷奥侯爵是我远房表哥。
十四岁那年,异能魔导士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前脚刚到,第二天家族就把我押上了去东境驻地的运输车。
我的灵能亲和度是那年全院第三。
雷奥家用一张军部调令替我的录取通知书改了地址,事后往我父亲账上打了一笔钱。
&ot;
她右手抬起,用指尖拨了一下左侧乳环的边缘。
乳环在穿刺孔道里转了半圈,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ot;
入团第一天军医官在我处女膜上盖了封印章,永久记录在军部体检档案里。
其他午夜魔女入团后不久就被安排了全面交合训练,只有我,从第一天起被指定花径不能碰。
不是为了听话——我莉维亚这辈子跟听话两个字没关系。
是他们要把这层膜当成最后一件祭品,等哪天遇到一个高位阶的色孽使徒,用它换一份更大的能量契约。
&ot;
她将长袍重新拉拢但没有扣上扣子,深紫罗兰色的眼睛直视海伦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