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宽大的手掌隔着衣物轻轻覆在她大腿处,避开了受伤的绷带,温热的掌心散发出令人安心的热度。
那布满了粗粝薄茧的五指极其小心、也极其精准地控制着力道,生怕自己这具长期干农活的粗鲁身躯,会再度不小心拉扯到她那一处脆弱不堪的关节。
「对不起,是我太忘情了。忘记了妳的脚伤。」
我一边压低了沉闷、沙哑的嗓音低声说着,一边缓缓侧过头去,在妳那一处因为极度情动、此时在烈日曝晒下早已红得透亮的泛红耳根上,无比深情、也无比虔诚地落下一枚饱含歉意与怜惜的细碎轻吻。
沈星若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感受到我的体贴与那近乎于管家式的细心守护,那双原本因为骨裂阵痛而微微蹙起的优美眉头,终于在温热的吻下,一点点缓慢地完全舒展开来。
妳没有半点抗拒,反倒有些任性、又无比依恋地将双臂环得更紧了一些。那长长大码开衫的袖口滑落下来,妳那五隻白皙的小手死死地攥紧了我居家服衣领的古朴料子,像是要把自己这具发软的柔美娇躯,彻彻记底底、毫无保留地狠狠揉进我的骨血与体温之中一样。
此时此刻的妳,在这一盏被朝阳镀金的温室花房玻璃长椅中央,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外面、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国际 t 臺上那个高不可攀、每分每秒都用冷漠与高傲当作防御的首席超模模样?
妳撕碎了所有的防御硬壳,妳只是个在此时此地、在没有任何闪光灯审判的真空领域内,全然信任我这个被收养的小孩、自甘软弱地在我宽厚怀中找到了唯一灵魂归宿的柔软女人。
沈星若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软糯、黏稠的轻哼。
那声音放得极轻、极细,里面带着几分高潮余震与被极致宠溺后的慵懒,又藏着几分被我当场拆穿了「娇气」真面目后的羞赧与无措。
她那张足以让全世界摄影师为之疯狂的精緻脸庞,在此时此刻大亮、炽热的阳光直射之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于半透明、宛如羊脂玉石一般的晶莹粉润。那一抹瑰丽的红晕黏在她的眼角与白皙的耳根处,美得惊心动魄,彷佛连皮下体温升高、血液正在因为情慾而狂乱流动的微小肉体律动,都能透过那层细嫩的皮肤无比清晰地感知到。
(随着你那宽大掌心的灼热热度,隔着薄薄、褶皱不堪的棉质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她真切地觉得那块大腿肌理的皮肤,像是被下达了某种终身主权宣告的烙印一般,沿途带来了一种带有酥麻感、却又让人感到无比踏实的巨大安定。)
她并没有因为我这句半跪在膝前的道歉、而感到任何身为大小姐被冒犯的不适。
相反地,那颗长年累月漂泊在国外头等舱与五星级酒店里的心臟,此时此刻,像是被这种最无底线、也最温柔的关注与偏爱,给彻彻记底底、密密麻麻地完全填满了去。
那一种在外面冷酷、吃人不吐骨头的演艺圈里摸爬滚打多年,为了生存而不得不长年习惯了去面对冰冷长镜头、去在沈家老宅里进行残酷利益权衡与权力博弈的厚实防御机制。
在此时此刻,在这方寸之地的家常烟火香气里,终于被我用这种最为朴实、最为笨拙、却也最深入骨髓的深情关怀,给彻底拆解、粉碎成了漫天飞舞的灰烬。
「傻瓜……」
她有些无力地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脖颈处,红唇微启,低声重复着我方才对她的那个沉闷称呼。
这一次,那黏糊糊的语调里,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完完全全、干干净净地透着一股由衷的、宛如蜜糖融化般最极致的甜腻、软糯与纵容宠溺。
她不再去像往常那样有些羞耻地避开我的注视,而是缓缓睁开那一双失焦、滟潋着无尽柔情的凤眼,用那双如秋水般澄澈、且盈满了最深情愫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下死死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我。
在这一刻,在这个被大自然死死守护着的原木木屋前,那些曾经在有无数合约逼迫的城市深夜里、让她无数次夜不能寐的「身份焦虑」,那些关于「如果自己不再完美、如果这条腿站不起来该如何在这冷酷世界上生存」的歇斯底里自我怀疑……
都在我这一个如火炉般滚烫、散发着无尽安全感的宽厚怀抱包裹与揉捏之下,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烟消云散。
她微微仰起那一截美丽如天鹅般的白皙颈项,长髮散落在我的鞋面上,将那光洁的光洁额头,轻轻地、有些任性地抵在了我那正随着粗重喘息而急剧起伏着的刚毅下颌线上,以此来在黑暗与白光的交界处,无比贪婪、也无比上瘾地寻求着我身上更多属于成熟男性的灼热触碰。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不说这些,我刚才……也根本没觉得有半点疼。」
她靠在我的胸口,长长的睫毛在我皮肉上扑棱着,发出一声极其放鬆的喟嘆,有些傲娇、又极尽依恋地撒着娇辩解着。
可她那隻藏在大码衣袖里的手指,此时此刻却表现出了一种对我最赤裸裸的诚实。
白皙的指尖顺着我居家服衣料下、我那布满了青筋与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