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一个受人尊敬的高中
校长,一个家庭的顶梁柱。
而是一只被阉了心的太监。
一条摇尾巴的狗。
“这事……让我想想。”
他艰难的说,声音嘶哑的厉害。
说完之后,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在床头板上。
罗书昀转过脸来,瞥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催促,没有逼迫,甚至没有鄙夷。
有的只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如同棋手落下最后一子,已经看到了终局。
“行。”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倦意。
“慢慢想,不急。”
说着,她拉过被子,将身体裹了进去,侧过身,背对丈夫。
“我先睡了,明天还得早起给马库斯做早饭。”
王从军愣愣地看着妻子的后背,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让我想想”
这四个字,在她耳朵里,跟“愿意”
没有任何区别。
因为一个真正不愿意的男人,听到妻子让他给情夫做干爹,应该是暴跳如雷,拍桌子骂人,甚至动手的。
而不是说“让我想想”
。
“让我想想”
的潜台词是:我想答应,但我需要时间,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罗书昀太懂了,她连呼吸都没乱一拍,阖上了眼睛,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了极小的弧度。
这事,已经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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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早上七点左右,王从军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他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侧头看了一眼身旁。
枕头上还残留着,妻子的发丝和护肤霜的淡香,人却早已不在了。
紧接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煎蛋的焦香,小米粥的米香,还有葱油饼。
王从军愣了足足三秒钟。
他已经有多少年,没在早上闻到过这种味道了?
五年?七年?还是更久?
自从妻子升了财务总监之后,家里的早餐便再也没有出过
她的手。
家里的早餐,基本都是他和儿媳梁雅欣做的。
而妻子亲手做的早饭,王从军竟然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而今天。
她天还没亮就起床,做起了爱心早餐。
一切都是为了那个黑皮杂种。
王从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是酸涩还是苦涩的东西,堵得他眼眶发热。
但紧跟着,另一个更加荒诞的念头浮了上来。
老婆在伺候那个黑鬼,如同一个讨好主人的??
王从军猛地闭上了眼睛,抓紧了被角。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又会像昨晚那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机械地穿上了睡衣裤,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碗碟。
小米粥、葱油饼、荷包蛋、清炒时蔬,还有冒着白雾的热牛奶。
“爷爷早!”
小朵蹦蹦跳跳地从洗手间出来,见到爷爷连忙问候道。
“爷爷早啊。”
小语也跟着问候
道。
王从军勉强扯出笑容,伸手揉了揉小朵的脑袋:“早,早啊,快去吃饭,别迟到了。”
他在餐桌旁坐下的那一瞬间,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对面的位置。
马库斯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两条如同黑蟒般粗壮的臂膀,正懒洋洋的姿态靠在椅背上。
罗书昀坐在他身侧,系着碎花围裙,正弯腰往他碗里夹着葱油饼。
“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她的语气温柔得发腻,如同在哄一个三岁小孩。
马库斯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问候道:“干爹,早。”
干爹两个字,轻飘飘的,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无声无息地抽在了王从军的脸上。
“嗯……”
他只回了这一个字,连头都不敢抬。
王轩坐在餐桌的另一侧,手里夹着一块荷包蛋,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
他的目光,从父亲僵硬到近乎痉挛的侧脸上,滑向妈妈给马库斯夹菜是谄媚的模样,不禁眼皮抽搐。
但他什么都没说,移开了视线,将荷包蛋塞进了嘴里,味同嚼蜡。
“小朵别磨蹭了!
要迟到了!”
梁雅欣从玄关探出头,手里拎着两个粉色书包,催促道。
“来啦来啦!”
小朵叼着半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