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万没想到,这一巴掌下去变故陡生。
“啊??!”
白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紧接着,哗啦一声水响。
一股浑浊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狂喷而出。
那水势极猛,带着温热的腥气,瞬间就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溅到了那个黑人的大腿和肚子上。
羊水破了!
而且是在如此剧烈的性交撞击下,被生生打破的!
“操!
弄老子一身!”
黑人被喷了一身的水,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缩,巨大的黑色肉棒,带着“啵”
的一声闷响,从白静怡的体内拔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物,更多的羊水混杂着鲜血,稀里哗啦地往外涌,眨眼间就顺着床沿滴滴答答流到了地毯上。
整张奢华的大床,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屠宰场,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白静怡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只有巨大的肚子,还在不规律地抽搐着。
“这是要生了!”
王轩下意识地就冲了上去,职业的本能,让他想要去检查胎头的位置。
钱万三也反应了过来,冲着那个黑人吼道:“杰克!
别他妈傻站着了!
赶紧抱起来!
去隔壁!
快去隔壁!”
叫杰克的黑人甩了甩手上的羊水,一脸的不耐烦,但还是听从了雇主的命令。
弯下腰,一把抄起瘫软如泥的白静怡,就往隔壁走。
此时白静怡硕大的肚子沉甸甸地坠着,随着黑人的动作晃来晃去。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无力地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得红肿不堪的洞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着红红白白的液体。
“走!
王大夫,跟上!”
钱万三回头拽了一把王轩,脸上那股兴奋劲儿还没退下去,反而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得更加癫狂。
“好戏才刚开始呢!”
王轩脑子里嗡嗡作响,双脚仿佛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叫钱甜甜的少女,依然被黑人保镖按在床上。
对于母亲这边的混乱,她仅仅是侧过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些茫然。
但很快就被黑人保镖的一记
深顶撞得尖叫起来,重新沉浸在了肉欲的海洋里。
“黑爹!
好厉害…再深点??”
少女甜腻的叫声被关在了门后。
王轩跟着钱万三穿过走廊,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王轩顿时愣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卧室,分明就是设备齐全的小型产房!
产床,胎心监护仪,甚至还有婴儿保温箱,各种专业的医疗器械一应俱全,而且全是进口的顶级货色。
更让王轩震惊的是,产床边上,此时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手术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有些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眼睛。
正在慢条斯理地戴着无菌手套。
听到开门声,那人抬起头,目光在王轩身上扫了一下,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一潭死水。
可王轩在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老。
。
。
。
老师?!”
王轩的声音都在发抖,喉咙
里像是卡了一把沙子,干涩得厉害。
虽然对方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那身形,甚至戴手套时习惯性的小动作,王轩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这是江城医学界的泰斗,曾经的妇科圣手,也是王轩当年实习时的导师——潘国强!
五年前,潘老突然宣布退休,之后就销声匿迹,有人说他出国养老了,也有人说他身体不好回老家了。
王轩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形下,再次见到这位曾经让他高山仰止的前辈。
“别叫我老师。”
潘国强的声音冷冰冰的,听
不出一丝感情,甚至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麻木。
“在这里,只有医生和病人,没有什么师生。”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洗手池。
“去刷手,换衣服。
既然来了就别在那杵着。”
王轩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
潘老。
。
。
。
如此德高望重的人,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