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是今天早上主卧里的画面。
母亲跨坐在我身上,酒红睡裙堆在脚边,两团奶肉在胸前晃,阴道里涌出来的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她咽精液的时候喉咙动了三下。
两万。
这笔钱是用这个换来的。
“你发什么愣?吃饭。”
宋晞晨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
我抬起头,她正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两下。
“没,烫。”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宋建国完全没注意到母子之间这几秒的对视。
他心情好,又给自己倒了杯散装白酒,抿了一口,咂咂嘴,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我跟你说晞晨,这个月房贷我已经转过去了,剩下的钱你看着安排。
你看家里缺啥就添点,别老省着。
你那件羽绒服穿了四五年了,袖口都磨白了,去商场买件新的。
还有儿子那校服,开春得换吧?别让人家觉得咱家孩子穿得寒碜。”
“知道了。”
宋晞晨端着碗喝了一口汤,声音还是淡淡的。
“对了,我那天看手机上说,现在有种什么按摩仪,对腰背好,你天天做家务腰不好,买一个试试。
还有那个空气炸锅,现在流行,做菜方便,也买一个。
钱该花就花,咱家现在不一样了。”
他说“咱家现在不一样了”
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老实人终于扬眉吐气的得意。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又摸了摸自己脑门,笑了两声。
“你说咱家这日子,以前紧巴巴的,月月算计着过。
现在好了,医院每个月给两万,顶我两个月工资。
儿子有出息,医院抢着研究他的病例,咱跟着沾光。
这叫什么来着,那个词,因祸得福,对,因祸得福。”
我低头扒饭,碗里的米饭已经见底了,只剩几粒粘在碗壁上。
宋晞晨站起来收碗,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拍得不重,指腹蹭过后脑勺的头发,带着一股洗碗水的湿气。
“吃完了就去写作业,别杵着。”
我站起来,把自己那个碗递给她。
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指背,温温热热的,掌心有点潮。
她端着碗筷往厨房走,深灰色毛衣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黑色的家居长裤裹着两瓣臀肉,布料比弹力裤厚,看不出什么轮廓,但走路的姿态还是能看出来,腰和臀的连接处在布料下面晃了一下。
宋建国还坐在餐桌旁边,端着酒杯慢慢地抿,眼睛看着电视的方向。
电视没开,屏幕黑着,反光里能照出他半秃的脑门和圆脸上那点满足的红晕。
他抿了一口酒,咂咂嘴,转过头冲厨房喊了一声。
“晞晨,那钱到账了,你明天去银行取点现金出来。
我下礼拜想请老赵他们吃个饭,这回我请,上个月他请了我一回,得还上。”
“知道了。”
厨房里传来宋晞晨的声音,混着水龙头哗哗的响声。
宋建国又抿了一口酒,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肚子上,看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把酒杯端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宋晞晨洗碗。
水龙头开着,热水冲在盘子上,白汽腾起来扑在她脸上。
她低着头搓碗沿,袖子往上撸了一截,露出白嫩的小臂和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珠子在水流下面晃着。
“你说医院为啥给这么多钱?”
宋建国问了一句。
宋晞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又继续搓。
“人家搞研究呗,病例罕见,值钱。”
“也是。”
宋建国把最后一口酒喝干,杯子放在灶台上,“那也得咱儿子配合得好,人家才愿意给。
你说是吧?”
他伸手在宋晞晨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客厅走。
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门关着,里面台灯亮着。
他敲了两下门。
“儿子,好好学,爸看好你。”
“嗯。”
脚步声往主卧去了。
门开了又合,然后是床垫吱呀一声,他躺下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厨房的水声还在哗哗响着。
我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作业本摊在面前,但一个字没写。
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着,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往上窜。
宋晞晨洗完碗,拖鞋声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
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前,往主卧去了。
门开了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