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正面,看看有没有明显的污渍需要手搓。
翻过来的瞬间,她看到了裆部那块布料上的痕迹。
一大片干涸的白色,硬邦邦的,把黑色布料洇成了灰白色。
形状不规则,从内裤前面一直延伸到裆部中间,边缘有深有浅。
她把内裤举到眼前,阳光从阳台窗户透进来,照在那片痕迹上。
干涸的精斑在黑色布料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壳,中间部分颜色最浅,边缘是灰白色的晕。
她蹲在地上,举着那条内裤,看了很久。
这不是第一次了。
最近一周,几乎每天换下来的内裤上都有这种痕迹,有时候是一片,有时候是几处。
量比刚治疗那会儿少了一些,但还是很浓,干了之后硬邦邦的,搓起来像纸壳子。
她把那条内裤凑近鼻子,闻了一下。
洗衣粉的味道下面,压着一股很淡的、闷闷的腥气,跟那天射在她嘴里的精液一个味儿。
她把内裤从鼻尖移开,但没有立刻扔进洗衣机里。
蹲了一会儿,她把内裤翻回正面,叠好,单独放在一边。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
她扶着阳台栏杆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棉布连衣裙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敞开,两团白嫩的奶肉挤在领口边缘,中间那道乳沟里还留着一点亮晶晶的痕迹,是昨天炒菜的时候汗渍,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抬手把领口拢了拢,转身把内裤扔进了洗衣机里。
洗衣机的滚筒转起来,水声哗哗地响。
她靠在阳台门框上,看着滚筒里面那件黑色内裤被水流卷着翻来覆去。
脑子里是儿子射精时候的样子。
腰绷紧,小腹收束,肉棒在嘴里剧烈地跳,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灌满了整个口腔。
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在动,那股黏糊糊的触感从舌根滑进食道,腥咸的味道冲得鼻子发酸。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咙。
指腹按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轻轻压了压。
那里什么痕迹也没有,但她总觉得还留着什么东西。
星期五。
晚上九点多,我在浴室里。
花洒开着,热水冲在背上,蒸汽充满了整个卫生间。
我站在水流下面,右手握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
龟头被热水冲得发烫,马眼里的透明黏液被水冲掉又渗出来,滑腻腻的。
我学着那天母亲嘴里的节奏,拇指蹭过冠状沟,掌心贴着柱身旋转。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膝盖微微发抖。
但就是差那一口气。
那个闸门还在。
快感到了一定程度就卡住,像撞在一堵软墙上,再怎么使劲也冲不过去。
我加快了速度,手腕酸了也不停,龟头被撸得发红,马眼张着往外吐水,但射精的感觉就是上不来。
最后我靠着瓷砖墙壁喘气,右手垂下来,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在皮下面鼓着,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我把水温调低,冲了一会儿,勉强让它消下去一点。
擦干身体穿好睡衣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宋建国的鼾声从主卧门缝里传出来。
我往自己房间走,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台灯还亮着。
我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前走,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下面那根东西又半硬了,贴着睡裤的布料。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隆起的轮廓,把灯关了,摸黑爬上床。
隔壁主卧里,宋晞晨躺在床上,台灯亮着,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那个论坛帖子,她又翻到了“口交技巧”
那篇,下面有一条回复写着“关键是要用舌头去舔龟头下面那圈棱,还有马眼也要照顾到”
。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蹭了两下。
隔壁传来我关门的轻响。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听着那一声门响之后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拿起来,锁屏,放到床头柜上。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手放在小腹上。
星期六。
宋建国今天休息。
早上睡到八点多才起来,穿着秋衣秋裤在客厅里晃,刷完牙坐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宋晞晨在厨房做早饭,煎了三个鸡蛋,热了昨天剩的馒头,冲了一壶豆浆。
我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半个馒头,就着豆浆往下咽。
宋建国趿拉着拖鞋从客厅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个鸡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