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龙龙!”
这一瞬间,我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跨过去伸手抱住徐咏晴就往人行道上扑,速度不可谓不快。
但遗憾的是红色小车的车速太快,已经来不及,那一刻我念头飞转,估摸着自己这下完蛋了,搞不好得撞残。
千钧一发间,一双柔弱小手撑在我后背上,猛然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无穷力量,助推着我抱着徐咏晴滚到人行道上。
砰的一声,红色轿车不可避免的怼到奔驰车屁股上。
人行道上滚了一圈的我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怀中人儿,脸色惨白,满脸惊惧,倒是没有太多痛苦之色。
滚落时我抱着她护住了头部背部,顶多也就某些部位擦破点皮。
这一刻,我也没太多心思关注她的情况。
我不会忘记,危急时刻那一声歇斯底里的龙龙,那一双手是怎样超出常人理解的力量助推着我脱离险境。
一瞬间我就冒出冷汗,浑身哆嗦。
说来话长,其实也就短短两三秒。
尽管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颤抖,我还是立马抽出护着徐咏晴的双手弹身而起,嘶哑着喉咙大声呼喊:“妈妈!”
两车碰撞处没见到母亲身影,我疯了似的往奔驰车头那边跑,边跑边带着哭腔嘶吼呼喊妈妈。
“龙龙!”
刚跑到车头处绕过去,满身凌乱浑身灰尘的母亲出现在视野,一瘸一拐的向我走来。
“妈!”
我哭喊一声,心下松了一口气,浑身发软。
“龙龙,你没事吧!”
妈妈边走边问,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扫视,到我面前时,突然伸手,啪的一下给我重重一巴掌,然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你吓死我了,呜呜……”
“妈!
我没事,没事……”
我搂住母亲,眼眶发酸,泪水止不住的往外冒。
“妈,你没事吧?刚刚撞到哪里了?”
“妈妈没事……”
“妈?妈!”
哭了几声的母亲突然没声音了,我把她从怀中扶起,已经闭上眼睛昏过去了……
画面再次切换时,母亲已经是躺在医院病床上。
而我,守着她打着吊瓶,一边给她喂着徐咏晴给我买来的粥。
“龙龙!
在想什么呢?”
“啊?”
“妈没什么大问题,这么大人了,动不动哭鼻子,丢不丢人?”
我偷偷拭去眼角泪水,努力舒展表情,继续喂食母亲。
不是我多脆弱,只因刚才还在回想车祸瞬间后怕不已。
交警给出了事故定责,新手女司机慌张之下想刹车,然后错把油门当刹车,导致车祸发生,好在最后时刻往左猛打了方向盘,所以母亲在推开我后反作用力后退,刚好避开红车右边车头与奔驰车尾的碰撞。
但还是被左侧车头撞飞,肋骨骨折两根,手肘大腿膝盖都有不同程度擦伤。
女司机操作不当负主要责任,而我在马路上违停,母亲不遵守交规横穿马路,都是次责。
当母亲昏过去时,我是真的慌了,颤抖着打完120之后,若非徐咏晴在一旁安抚阻拦,那个只知道哇哇哭叫的女司机估计得被我狠锤一顿。
后怕之余,我也是深深自责。
如果不是我图方便把车开到小区侧门,如果不是激动的大声招呼母亲,她横穿马路也会多注意,不会加快脚步,也就不会影响后车变道通行……
徐咏晴一直在医院陪着,尽管她自己膝盖也擦伤破皮了,还是等到我伺候着母亲吃完饭睡着了,才在我的催促下回家,这时候已是深夜。
她给我批了十天假,方便照顾母亲。
住的单人高级病房,也是她给弄的。
身为官二代又是资本家,这种事办起来不难。
对此我能给予的也只有口头感激,至于与她暧昧不明的错综情感,也实在提不起心思多想。
伺候病人是件磨人的事,但对于冒死救儿的亲妈,我是甘之若殆毫无怨言的。
半夜被母亲唤醒,她还羞羞答答不好吭声,被尿憋着了,想让我扶她去厕所。
动两下就痛得不行,我不顾她抗议,拿个盆辅助她在床上解决。
初始母亲不好意思,环境与心理因素,半天都尿不出来,我开玩笑说妈妈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摸过了,有啥好害羞的,被她用手指掐了几下,但效果还是显着的,终究还是尿出来了,量还非常大。
吊了好几瓶水,能不多嘛!
用纸巾擦拭完妈妈粉嫩的蜜穴,我才去清洗便盆和溅到我手臂上的尿渍。
这个过程并不香艳,尽管我是色胆包天与母亲乱伦的混蛋,但也不是真畜牲。
母亲正为我受难承担痛苦,哪里起得了色心。
拒绝了护工护理,我自己亲力亲为全心全意的照顾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