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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了没?”
裴青书哪还看得进去,他只知道那两瓣肥臀在他眼前起起落落,屄里进进出出的是一根紫黑的鸡巴,白浆拉得满床都是。
秦老五动了。
他走到床边,解了裤带,掏出他那根东西。
沈曼娘偏头一看,倒吸一口气——那根鸡巴又长又细,弯着一道弧,龟头尖尖的,像把杀猪的刀。
“秦老五,”
她咽了口唾沫,“你……你轻点。”
“我不轻。”
秦老五捏住她的下巴,把龟头抵在她唇上,“张嘴。”
沈曼娘张嘴。
那根弯刀一样的鸡巴捅进来,龟头勾着她的上颚,一路滑到喉咙口。
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心里骂:这畜生的玩意儿会拐弯!
秦老五按着她的后脑,不疾不徐地抽插,那根鸡巴在她喉咙里搅,马眼贴着她的舌根磨。
沈曼娘一边被陈铁柱在下面顶着屄,一边被秦老五在上面操着嘴,上下两张口都被塞满,眼泪、口水、淫水糊了满脸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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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斤等不及了。
他把沈曼娘从陈铁柱身上抱起来,翻了个面,让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两条腿掰开。
他那根黑壮鸡巴从后头一捅到底,撞得她往前一扑。
“嫂子,”
赵三斤掐着她的腰,整根鸡巴在她的骚屄里抽送,睾丸啪啪拍在她花唇上,“这一辈子,我给你当驴,天天驮你。”
沈曼娘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脸埋进被褥里,只露着两个奶子在被面上磨:“你、你当驴……我可、可不当……不当马……啊!”
孙铁牛爬到她面前,把自己那根鸡巴塞进她嘴里。
修车工的鸡巴上还带着股机油味,沈曼娘含住,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圈,又舔他的马眼,舔得孙铁牛抱着她的脑袋直抽冷气。
“嫂子……嫂子你舌头……要命……”
裴青书终于是动了手。
他绕到沈曼娘背后,蹲下来,看着赵三斤那根黑鸡巴在她屄里进出,咽了口唾沫,伸出一根手指,蘸了她穴口淌出来的淫水,然后——
插进了她后头那个眼。
沈曼娘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瞪大。
她没想到这个斯斯文文的教书先生,下手的地方这么不斯文。
“裴青书!”
她吐出嘴里的鸡巴,扭头骂,“你他娘的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曼娘,”
裴青书声音发抖,手指却在她后穴里轻轻勾着,“我、我照着……书上……写的……”
“你哪本烂书教你这个!”
他抿着嘴不说话,又加了一根手指。
沈曼娘咬着被子,腰塌得更低,两个洞都被填着,前面的屄里是赵三斤的鸡巴,后头是裴青书的两根手指。
她眼前发白,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涨,没有一处不热,叫床声都走了调,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不行了……你们这群……畜生……把我……操死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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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铁柱歇够了,又上来。
这一回他躺到她身下,让沈曼娘仰面躺在他身上,鸡巴从下往上插进她的屄。
赵三斤从前面插进她的嘴。
秦老五握着鸡巴,在她奶子上抽送,弯刀似的龟头一下下勾她的奶头。
孙铁牛捧着她的脚,把鸡巴夹在她两只脚心之间,来回磨。
裴青书跪在一旁,看着这乱成一团的一屋子,白净的脸上又是羞又是急。
他憋得难受,龟头上那滴精液已经挂不住,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沈曼娘看见了,从满嘴的鸡巴缝里挤出一句:“裴先生……过来……”
裴青书凑过去。
沈曼娘吐了赵三斤的鸡巴,伸手握住他那根,引到自己脸上。
“先生射我脸上。”
她仰着脸,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读书人的种子,金贵。”
裴青书低吼一声,精液喷了出来,白花花的,射了她一脸,一股接一股,糊住了她的眉毛、鼻梁、嘴唇。
他射得又多又急,末了那几滴挂在她下巴尖上,将落不落。
沈曼娘伸舌头一舔,把那滴卷进嘴里。
“咸的。”
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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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过去,满床狼藉。
五个男人东倒西歪,喘成一片。
沈曼娘也瘫在床中央,浑身没一处干的地方,奶子上是秦老五射的精,脸上是裴青书射的精,屄里是赵三斤、陈铁柱、孙铁牛轮番灌进去的精,两条大腿内侧糊满了白浊,淫水把床单洇出一个深色的人形。
她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