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大壮闷声说了一句,猛地往里一顶,精液全射进她屄里,又多又浓,烫得沈曼娘浑身痉挛。
与此同时,顾青山也到了,鸡巴顶进她喉咙最深处,马眼一张,浓精直接喷进她嘴里。
沈曼娘被呛了一下,眼泪直流,可还是本能地吞咽着,把那腥膻的精液一口口咽下去。
只有一小缕没咽干净,从她嘴角漏出来,挂在下巴上。
三个人倒在床上,沈曼娘被夹在中间,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奶子上、大腿上、屄口全是白浊,糊成一片。
她喘了好一会儿,忽然哑着嗓子开口:“你们两个……”
“嗯?”
“……妈的,把老娘床单都弄脏了。
谁洗?”
顾青山和大壮对视一眼,谁都没接话。
沈曼娘翻了个白眼:“得了,都给我滚下去打水去。
还有你,阿飞呢?躲哪去了?”
说曹操,曹操到。
阿飞从门外探进头来,笑得贼眉鼠眼:“曼娘姐,我怕你们人多,我排队。”
“排你妈。”
沈曼娘招手,“滚进来。”
阿飞进来,看见床上这淫靡的场面,眼睛都直了。
他到底年轻,脸皮再厚也红了红,裤裆却已经鼓了起来。
“曼娘姐,我、我欠的是理发钱……”
“你欠我的多了。”
沈曼娘撑着坐起来,身上一塌糊涂,却笑得又媚又狠,“今晚你最后一个。
过来,先给我把身子擦干净。”
阿飞连忙去绞了热毛巾,单膝跪在床边,抖着手给她擦身子。
擦到奶子的时候,他的手一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颗还硬着的奶头。
“看什么看。”
沈曼娘抬脚踩在他肩上,“该看的时候不看,不该看的时候乱看。”
“我、我这不是……”
沈曼娘忽然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头。
那张俊脸近在咫尺,她心里骂了句:这张脸,生给男人真他妈浪费。
“阿飞。”
她声音放软,带着股子慵懒,“你说,这栋楼,要是哪天真被人抢走了,你们一个个还来不来找我?”
阿飞一愣,随即认真道:“曼娘姐,这楼是你的,谁抢我跟他拼命。
你就是没了楼,我也跟着你。”
沈曼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别开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谁稀罕。”
她松了手,往后一躺,把自己彻底摊开,两条腿屈起来,露出中间那一片被操得红肿的嫩屄。
“今晚最后一个,你得把他们都比下去。”
她冲阿飞勾勾手指,“来,让我看看你这张嘴,除了会说,还会不会别的。”
阿飞眼睛一亮,爬上来,低头就埋进她腿间。
他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先舔外头那两片红肿的花唇,舌尖沿着缝隙上上下下地扫,把她刚流出来的淫水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
沈曼娘舒服得直哼哼,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往自己腿心压。
“对……就那儿……啊……阿飞你、你舔得真他娘的好……”
他抬起头,笑得油滑:“曼娘姐,还有更好的。”
说着,他用嘴含住她那颗早就肿起来的阴蒂,轻轻一吸。
沈曼娘“啊”
地尖叫出来,两条腿猛地夹住他的头,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
那快感太猛,她眼前白光乱闪,屄里一股子水直接喷出来,全喷在阿飞脸上。
“你、你——”
沈曼娘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脸烧得通红,“你个王八蛋,谁让你……”
阿飞抹了把脸上的水,笑得更加得意:“曼娘姐,你喷了我一脸。”
“闭嘴!”
沈曼娘抓过枕头捂住他的脸,自己却先笑出了声,“你……你这张嘴,真该缝起来……”
阿飞顺势脱了裤子,那根鸡巴也是粗壮,白白净净的,跟他的人一样俊。
他抵着沈曼娘的穴口,先在外头磨了磨,磨得她浑身发痒,屄里又流出一股水来。
“曼娘姐,我进去了?”
“进。”
沈曼娘咬着牙,“废话这么多……啊!”
他一挺腰,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沈曼娘已经不知被操了多少回,那屄早就软烂多汁,可阿飞那根家伙插进去,还是让她浑身一颤。
阿飞不像顾青山那么狠,也不像大壮那么重,他有他的章法。
那鸡巴不急着抽插,先是整根埋进去,抵着她花心慢慢地磨,磨得沈曼娘痒得发疯,腰都不自觉地扭起来。
“你、你倒是动啊……”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阿飞你个死人……”
“曼娘姐,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