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我的宝宝是最勇敢最厉害的人,换做别人,肯定没你做得好。”
说出这些事,言矜好受多了。
他苦于想和闻则谏说开有关分手的事,此次找到机会,剩下的就不说了。
后来受到的委屈和暴力,没必要让他知道。
“闻哥。”言矜抬眼,“谢谢你从没放弃我。”
他对上男人喉结,不由得吻上去,一下下地吻着,诉说感谢和情|欲。
闻则谏喉结痒,扣紧他的腰肢,“别玩,宝宝。”
“没玩……”
言矜仰起脑袋,微张开唇,男人自然而然含过来。
手掌扣在他脑后,丝从他的指缝漏出。
晕出缕缕湿的香。
“嗯……”
“还有件事。”
言矜表情不好,抿着唇,不悦道:“文德秋醒了。”
“这种老畜生还能醒?”
闻则谏一腔情绪被打散,“祸害遗千年。”
言矜眼皮垂落。
“醒就醒吧。”闻则谏锋锐眯眼,安抚地亲了亲他,“他的确不能就那样死去,太便宜他了,他应该活着受到他该受的惩罚,他昔年的罪行应该公布在阳光下。”
言矜:“啊。”
“我的宝宝不能白受那些罪。”
就算言矜能忍,闻则谏也不能。
他要那畜牲付出代价。
“好了,电影还看不看?”
闻则谏眼底阴霾一闪而逝,宠溺拍拍他脑袋,“老公的成名之作都给你当背景音乐了。”
言矜眸光崇拜,“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你的原声词特好。”
“那可不,你老公是谁。”
“是你。”
“呀,我怎么瞧着宝宝声更好听呢,再叫一声?”
“老公…”
“老公在呢。”
闻则谏陪他看完电影,期间听到几声老公,魂都要飘起来。
电影结束,快到十一点。
他拍了下言矜的背,“回床上躺着,我去洗个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