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
刘海中从火车卧铺车厢上铺下来。
前面马上就要到京城了。
这一走就是小半年,刘海中是从元旦过后出发的,毕竟徒弟们要来。
热热闹闹的过了个元旦。
元旦过后,刘海中就跟老伴商量了,要出去转转,老伴也同意了。
就这样,刘海中拿着老李特意让他老丈人给签的介绍信,一路火车招待所的走到了云省,那边刚刚部队撤了回来,刘海中可没有那么好说话,半夜摸了过去,找了一辆车子,就这么肆无忌惮心如止水的扫了过去。
先是猴子然后是高棉,再后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就是绕了一大圈,积攒十多年的能量差点一次性全用光了。
好处也是显而易见,能见到的人,几乎光了,想要以后恢复回来……一个字,难。
为啥这么恨这里?
刘海中也是有原因的。
上辈子一个同事的闺女结婚旅行到了这边,结果可想而知,最后是找回来了,可两人已经被肢解的只剩下了肉和骨头,就是皮他们也给剥离了下来移植给了别人。
上辈子刘海中没有那个本事,最多的就是在网上骂上两句。
而这辈子不同,既然来了,那就彻底除掉。
本来没有想到呢,结果到了云省这边,脑子里的记忆就冒了出来,当年那个丫头小的时候,刘海中可是抱过她的,那糯糯的喊叔叔的声音,闭上眼睛现在还能回忆起来。
至于杀孽?杀那么多猪狗也没见那个人被雷劈过。
以前使用的精神力操控和能量燃烧,这次释放后得到的经验也是很宝贵的,这点刘海中还得感谢这一路化成灰的那些蝼蚁。
要不是他们,刘海中也只会粗浅的使用精神力和释放能量用火焰燃烧。
现在刘海中敢说,他一个人就能烧掉一个城市,而且精神力控制的范围现在也涨到了目之所以的1千米左右。
先用能量释放火球,然后用精神力给火球朝着需要燃烧的地方丢过去,在鼓动精神力来一波狂风。
就是坦克,都挡不住刘海中拳头大小的能量火焰。
一个一米直径的火球,足够燃烧一栋楼的根基,然后这栋楼就能直接轰然倒塌。
至于后果……刘海中头也没有回,哪知道后果是啥。
出去的时候还是冷飕飕的,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夏日炎炎。
“同志,去南锣鼓巷。”
“好嘞,您坐好喽。”
出了火车站,刘海中上了一个三轮窝脖。
这种窝脖能拉货,也能拉人。
自然,刘海中带着的四个大包,也不轻松。
“呼……好家伙,我说叔,您这包可真不轻呀。”
窝脖到了地方,一脑门的汗,浑身都湿透了。
“哈哈……对不住了,给亲人带的东西有点多,这一块钱师傅拿着,多余的喝杯茶。”
“呦,那我就谢谢您嘞。”
窝脖立刻高兴的弯腰弯腰接过钱。
窝脖走后,门口这时候来了几人。
“您是……二大爷?好家伙,二大爷,您这半年没见,瘦了这么多?您去哪了?这大半年经见二大妈来回跑了,问二大妈,也只说您出去了一趟。”
院子里的邻居咂吧一下嘴说道。
“哈哈……没有去哪,就是坐火车去转了转,不和大家聊了,我这回去洗洗,一身的汗。”
刘海中一手拎着两个大包,径直进了大门。
这些人打嗑可以,要是让他们帮忙……那就白瞎了。
没见没有一个人帮手的吗?
过了垂花门,刘海中竟然看到了佝偻着背的闫埠贵。
“老刘?你这……你这去哪了?怎么这个样子回来了?”
“老闫呀,你这没上班?我这去外地一段时间,这不刚回来。”
“嗐,我这也退休了,再不退,身体受不了,天天扫地……那啥……我这不是消极怠工,真是身体不行。
你这带这么多东西?”
闫埠贵说完,这眼睛才瞄到了刘海中脚边的四个大包。
“都是那边的用品,衣服被子啥的,我先回了,退休了就在家好好养养身体,其余的也都别乱想。”
刘海中说完,提着大包就走。
闫埠贵伸手想要拦一下,说什么好不容易回来,是不是吃一顿的话,可话还没有开口呢,刘海中已经到了穿堂这里了。
进了中院就感觉到了有点不一样的味道。
嗯……怎么说呢,怪怪的。
傻柱屋子上了锁,显然人不在家。
贾家和老易家倒是都关着门,傻柱应该是在上班,田彩燕带着孩子去了哪,这就不知道了。
啧……刚回来,没有心情调戏他们,径直进了后院。
开门进了家里。
呼……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