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结果锁起来。
“
他挂了电话。
江棠看着他。
穆征看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大约五秒。
然后他抬起头。
”
周小丽日志上的第二组指纹——比中了。
“
江棠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
”
是谁?“
穆征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向她。
上面是何光明发来的一张截图。
指纹比对系统的结果页面。
比中人员信息栏里,照片、姓名、编号,清清楚楚。
江棠看到了那个名字。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屏幕上写着:
比中人员:苏渡。
江棠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看了一会。
她的第一个反应不是震惊,而是迅速回忆——苏渡什么时候接触过周小丽的日志?
答案是:不可能。
周小丽的日志从未进入经侦体系。
日志原件一直锁在重案一组的证物柜里。
那个笔记本上的第二组指纹,是在日志被移交给重案组之前就留下的。
也就是说,苏渡在此案立案之前,就翻过那本日志。
穆征把手机收回去。
“你和苏渡什么关系?”
江棠想了想措辞。
“他请我吃过几次饭。
我没去。
微信偶尔聊两句。”
“最后一次联系什么时候?”
“前天。
他发了条消息问我最近忙不忙。
我没回。”
穆征的目光移到白板上。
苏渡的名字还没写上去。
他拿着笔站在白板前面,迟迟没动。
“穆队。”
江棠说。
“嗯。”
“苏渡的指纹出现在周小丽的日志上,有两种可能。
一,他是案件参与者,提前截获了日志并翻阅。
二,他在某个不相关的场合无意中接触过这本日志。”
穆征把笔帽咬在嘴里。
“你觉得哪种?”
江棠没回答。
她走到自己工位上,打开电脑,登录内网。
苏渡的公开履历她看过。
名校毕业,经侦业务能力在全市排前三。
父亲苏建邦,曾任市检察院副检察长,退休三年了。
她没有查更多。
因为权限不够。
但有一个细节——苏渡去年主导过一个案子,查的是某制药企业的财务造假。
那个案子查了三个月,最后不了了之。
结案报告里写的是“证据不足,撤案”
。
那家制药企业叫什么来着?
江棠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
找到了。
淮阳华德药业集团。
孟淮的公司。
她把笔记本合上。
苏渡去年查过孟淮——没查下去。
指纹又出现在周小丽的日志上。
这两件事之间的关系,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他可能是孟淮的人。
也可能是另一种情况——他也在查孟淮,但被卡住了。
日志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到了他手上,他翻阅之后又放回去了。
不能排除任何一种。
穆征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苏渡”
。
然后画了一个问号。
“这个信息从现在开始,只有我、你和何光明知道。”
“老陈呢?”
“暂时不说。
老陈嘴不严,喝了酒更不严。”
江棠点头。
穆征把白板上那一整片关系图看了很久。
孟淮在最上面。
周小丽在中间。
贺东、三个看守在下面。
苏渡的名字孤零零挂在旁边,一个问号。
“我会找个理由接触苏渡。”
穆征说。
“你不要动。
他跟你联系的话,正常回就行,别引起怀疑。”
“好。”
穆征看了她一眼。
“你那个‘好’字,我听了这么多天了,从来分不出来到底是真答应还是嘴上答应。”
江棠想了想。
“这次是真的。”
穆征盯着她看了两秒。
没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