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凌霜泪水夺眶而出。
“长老,快救救她!”
凌霜大声呼叫。
随行的医长老赶过来连忙搭脉,片刻后长叹:“太歹毒了……阴煞毒掌之气逼入经脉,老夫功力有限,只能用金针替她锁住最后一口生机。
此毒寻常丹石无解,除非是……”
“除非是什么?您快说啊!”
凌霜急得跺脚。
“听闻百花山谷有位高人医术高明、内力深厚,他在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那地方虚无缥缈,快马加鞭去一来一回恐怕早已回天乏术……”
百花山谷!
四个字如惊雷般劈开凌霜混沌的大脑。
电光石火间,那个灰布长衫、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身影清晰浮现。
“鸽子……对,他留了信鸽!”
凌霜记起了那张字条上的中年男人的承诺。
她顾不上擦拭脸上的血泪,跌跌撞撞冲回房间。
平日里冷静持重的剑宗大师姐,此刻手颤得连烛台都握不住。
她慌乱扯过素笺抓起笔,墨汁在纸上晕开刺目的黑。
她字迹凌乱,透着彻骨的绝望:
“师妹遭修罗血刀门暗算,中阴煞毒掌,心脉受损,奄奄一息。
求前辈救命!
凌霜叩首。”
她将纸条卷好,牢牢绑在信鸽腿上。
推开窗棂,夜风呼啸吹乱了她满头血污的长发。
凌霜托着那只温热的小生灵,双手抖得厉害。
她闭上双眼,将所有的希望、脆弱与孤注一掷的信任,全部倾注在这只即将没入夜空的信鸽上。
“去吧……求你……”
松开双手,一道雪白的羽翼划破浓重铅云,朝着北方夜空疾飞而去。
凌霜呆呆伫立在窗前,任由冰冷夜风吹透血迹斑斑的外衫。
她盯着信鸽消失的方向,心跳如雷。
一两个时辰……那个总能在最需要的时候给她安全感的男人,是否会在今夜回应她的呼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