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汗。
榻上的人闷哼了一声,眉头紧锁,显然这一下摔得也不轻。
长风上去把官服扒下来,一不小心又扯到了他的中衣。
看着公子锁骨的一块块红印,他愁得想哭。
这秦姑娘看着温温婉婉的,下起口来怎么跟小狼崽子似的?公子也是,把人家咬多狠呢,人家才报复回来的!
长风一边腹诽,一边赶紧扯过厚实的锦被,从头到脚把苏绍安捂了个严严实实,只在外面露出一张醉红的脸。
被子刚盖好,苏绍安突然一阵反胃。
忽然睁开眼,上半身就要往上起弹,手下意识地去掀被子。
长风见状,连忙冲上去将人扶起来,脚下把木盆撩到近前,准备让公子一吐为快。
“大夫人,大公子就在屋里。”
外边传来仆从的说话声。
长风浑身一僵,大夫人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他吓得把自家公子又按回床上,把锦被拉好,将人盖得严严实实的。
刚抬身,就见许清沅裹着披风,脸色铁青地跨进门槛。
“大公子呢?”
“回大夫人,大公子酒醉,正在歇着。”
长风恭恭敬敬站在床边行礼。
许清沅来到榻前,看着满脸通红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提早知道你祖母会求太后保媒,所以借酒浇愁的?”
床上的人哼哼了两声,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许清沅看着多少也有些心疼,坐到床沿,伸手就要去给他扯开被子。
“盖这么严实,不难受吗?”
长风一看,魂都快吓掉了,连忙上前压住被子,“大夫人,公子他……他回来路上吹了冷风!
浑身直打哆嗦,属下这才给他捂一捂。”
“屋里这么暖和,很快就暖和了。
你松手。”
许清沅皱着眉头,怒目而向,这奴才今日好大胆。
她心疼儿子,“他这么难受,还用被子这样压着,能喘得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