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更衣室休息。
安安坐在角落喝水,手机亮了。
叶良彦破天荒地连着发来一长串消息。
“昨晚你做什么了?”
“我不是说不行,就是想知道怎么回事。”
“是你指甲划的吗?”
安安看得一头雾水。
打了三个问号过去。
很快,对面发来一张照片。
轮廓清晰的腹肌,没有赘肉,紧致的下腹,睡裤的裤腰在有限范围压得很低,刻意挡住关键部位。
一眼,安安这脸红到脖子根。
叶良彦居然给她发这种照片?!
这是……勾引她?
咳咳!
紧张的放大照片。
须臾,安安瞳孔地震。
白皙皮肤上,竖着一道清晰的划痕,从隐约可见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往下,几处破了皮,细长的红痕,一看就是指甲刮的。
这……
怎么回事!
她盯着图片看了三秒。
脸烫的更厉害了,赶紧把图片关掉,打字:“可能是我给你脱衣服时不小心刮到的。”
“我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看到。”
“真的。”
“你信我。”
一连发出去四条消息,直到把他照片顶上去。
发出去之后,安安紧紧盯着屏幕,心跳得有点快。
麻了…
她一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
昨晚自己平白无故被占便宜,有苦说不出。
今天,反倒是凶手带着证据,来找她要说法。
倒反天罡了。
她比窦娥还冤啊……
早知道这样,昨天不如真看了。
伸出左手,哪个破指甲划得?
叶良彦会怎么想她……
会觉得她是个大变态,臭流氓,不要脸,老色胚……
诶呀,这一天天的,都什么糟心事啊。
以后没脸见他了。
烦躁的使劲儿搓脸。
一仰头,把剩的半杯水都喝了。
叶良彦躺在沙发,绷着泛红的脸,紧紧盯着这几条回复。
看就看了。
又没说不给看。
懊恼地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
究竟……发生什么……
想做什么?
想看?
还是……想做?
一整条划痕都到大腿根了,瞎子才看不到。
为什么不承认…
吓着了?
丑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叶良彦回了。
安安忐忑的打开消息。
“小骗子。”
小骗子?
这啥意思?
不像在生气。
呸呸呸。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她本来就没看到。
昨晚自己还照顾他来着。
赶紧岔开话题:“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宿醉那种难受?我帮你跟金澜请了半天假,不行就在家休息一天。”
叶良彦:“不难受。”
安安没回,锁了屏,把手机塞到大腿下,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
管她叫“小骗子”
。
这算什么?
安安心里哼了一声。
她可不管那些,昨天那架势,像要给她活吞了。
一码归一码。
她理解叶良彦的愤怒,所以昨天她也哄了,也给他搭了梯子。
叶良彦那钱是替原主还的,好也是对原主的。
她一天没享受到,现在苦哈哈地还款,已经够恼火了。
她不委屈吗?莫名其妙穿到这里,收拾这摊烂事。
昨晚她照顾叶良彦,今早也给他做了暖胃的早餐。
她已经善良得没边了。
旁的事,谁也别来勒索她。
叶良彦生气,接受不了原主干的那些事,那就干脆分手。
情绪垃圾她才不接受。
说好听的,原主吃完肉走了,换她来了结账。
说难听的,原主拉得痛快,她来刷粪坑。
要是给她穿成首富独生女,银行卡里的零比她命还长。
或者干脆给她穿成星际文里,五百岁的寿命,还必须匹配五个貌美如花的老公。
那她是占便宜了。
她接手这个烂摊子,她还烦着呢好不好。
五点半下班,手机里好几条消息。
有约她出去玩的姐妹。
还有两个语音通话,她都没看。
还有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很正经的证件照,点开放大,半天才认出来,是染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