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带着一丝笑,眼神妩媚地看着筱兰,不是勾引,也不是挑衅,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知道你要什么,我给你。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袁芳站在另一侧,她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搓动着,大脚趾蹭着第二根脚趾,第二根脚趾蹭着大脚趾,两只脚轮流着,像是脚趾有自己的想法。
她的目光从脚尖移到自己的小腿,从小腿移到膝盖,从膝盖移到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最后落在大腿根部——那里没有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
透过丝袜,她能隐约看到自己双腿间那片深色的、红肿的阴唇。
她能看到那道凸起的弧线,能看到丝袜的接缝从中间穿过去,把弧线分成两半。
她能感觉到筱兰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那道目光从她的脸到她的胸,从她的胸到她的腰,从她的腰到她的腿,从她的腿到她两腿之间——停了一下。
她感觉筱兰的目光像是实体一样,落在了她最隐私的部位上。
那种感觉像是一根手指隔着丝袜点了她的阴唇一下。
不是真的,但身体有反应。
她的腿并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脸烫得要命。
不是红,是烫。
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口,整片都在发烫。
她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得很厉害。
她不敢看任何人。
不敢看筱兰——看了会更羞。
不敢看田梦佳——在自己继女面前光着下半身站着,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不敢看凌艺茹,梁静,徐玮晨这三个下属。
她就那么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局促地捏着警衫的下摆,手指拧着那片天蓝色的布料,拧出一个漩涡。
像是在拧自己的羞耻心,拧了很多下,松手,还在那里。
徐玮晨站在排尾。
她的反应和袁芳不一样,不是羞耻到不敢见人,而是局促。
身体微微缩着,像是不敢占据太多空间。
她的目光在几个人之间来回游移,看看袁芳,看看凌艺茹,看看梁静,然后看看筱兰,又赶紧移开。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反应。
是应该像袁芳那样低着头羞耻?
还是应该像凌艺茹那样无所谓?
还是应该像梁静那样愤怒?
她似乎哪个都做不到,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筱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目光从袁芳身上扫到凌艺茹,从凌艺茹扫到梁静,从梁静扫到徐玮晨。
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消失。
她终于开口了。
“都到齐了。”
筱兰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得客厅里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不错,很听话。”
梁静的拳头又攥紧了一些。
筱兰的目光从排头的袁芳扫到排尾的徐玮晨,又从徐玮晨扫回袁芳。
那目光毫不遮掩,就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从上到下,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腿,最后在她们只穿着丝袜和内裤的下半身上多停了一会儿。
筱兰欣赏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从沙发的角落里拿出了四副手铐。
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铐环闭合着,链子在中间垂下来。
她把四副手铐举起来,在四个女警面前晃了晃。
“眼熟不?”
她们当然眼熟。
那是她们自己的手铐,是警局给她们配发的制式警用装备。
梁静的那副铐环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某次抓捕时留下的。
这些手铐是她们以前伸张正义、逮捕罪犯用的,曾经扣在毒贩、人贩、抢劫犯、杀人犯的手腕上。
如今这代表着正义的手铐却要铐在她们自己的手上,而且还是用于s这种色情的场合。
强烈的羞耻感在四个女警心里翻涌。
筱兰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和田梦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着手铐,来到了四个女警的身后。
筱兰走向袁芳和梁静,田梦佳走向凌艺茹和徐玮晨。
筱兰绕到袁芳身后时,袁芳已经自觉地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手腕在腰后交叠,手掌向外,动作很自然。
筱兰将那副属于袁芳的手铐对准她的手腕,合拢。
“咔哒”
一声,左腕锁死。
“咔哒”
一声,右腕锁死。
袁芳的双手被铐在了身后。
田梦佳绕到凌艺茹身后时,凌艺茹同样主动把双手背到了身后。
动作比袁芳更随意。
田梦佳将凌艺茹的手铐对准她的手腕,合拢锁死。
轮到徐玮晨时,徐玮晨双手还垂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