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魁首变成了一个手握兵权的军阀。
这条路虽然凶险,可陈玉楼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命。
顾渊摇头感叹,“这陈兄还真是够有雄心壮志的,不管咱们先不管他,接着喝酒!”
…
翌日下午,鹧鸪哨把了尘大师接到了顾府。
顾渊在正堂见了这位摸金校尉一脉的传人。
了尘大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僧人,穿着一身灰布僧衣,头发花白,剪得很短,面容清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半阖着,看起来像是个寻常的老和尚。
可当他抬眼看向顾渊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沉静和锐利,让顾渊微微眯了一下眼。
这老和尚不简单,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历经风霜之后沉淀下来的从容,身上没有半点多余的气势,可就是这种内敛,反而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鹧鸪哨上前介绍:“师傅,这位就是顾渊顾兄,瓶山时与我并肩作战的朋友,旁边这位是张海琪,张家南部档案馆的人。”
了尘大师双手合十,朝两人微微欠身,声音沙哑低沉:“老衲了尘,见过顾施主,张施主。
鹧鸪哨跟我说起过顾施主,今日得见,果然不凡。”
顾渊抱拳回了一礼,寒暄了几句。
几个人在正堂里坐下,把去黑水大佛寺的路线和日程又敲定了一遍。
了尘大师对西夏虽然不怎么熟悉,但他是摸金校尉,一手寻龙点穴,可堪天下龙楼宝殿,有他在寻找黑水大佛寺的把握便能更多。
几个人商量到天黑,最后定下来明日一早动身。
与此同时,常沙城九门各家也陆续收到了消息。
顾府这两天来了不少人,先是鹧鸪哨师兄妹,又是了尘大师,一个个都是倒斗行当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消息传到各家方力申各家当家人心里头都在琢磨同一件事。
顾渊这又是要干什么?
自从顾家崛起以来,先是原来的五爷死了,后面连水蝗也死在了顾家手中,现在顾府又有这些道上的巨擘前来。
一时间众人心中震动,议论纷纷,可谁也猜不透顾渊想要做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