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封皮的旧县志叫他抽了出来,里头的契纸抄本上,记着城东三十里外的青峰山一带,前朝时确有银矿开采,矿尽之后地陷为谷,庄舍尽毁。
后头还有一行小字批注:“矿脉虽竭,其旁灵气蕴结,元贞年间,有苏姓方士于此结庐,后不知所踪。”
苏姓。
方士。
萧钰把那页纸对着日头看了看,心里头那根线两头一拉,差不多接上了。
外祖替人看矿,看的就是青峰山这一处,矿竭地陷之后,那庄子没了,图却留着。
若外祖是个“方士”
,这图上的朱圈就未必只是指矿脉,更可能是指他当年在废矿旁边结庐的地方。
他合上那册旧志,出了书坊,日头正毒。
街上的人都往树荫底下躲,他却站在日头里,把方才记下的那几行字又默背了一遍,才慢慢往家走。
心里头有了主意,步子便轻快了些,一路走一路盘算:那伙人既以为东西在宅子里,迟早会来翻,与其等着,不如先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来路。
青峰山三十里路,来回两日足够,先探一探那地方。
回到幽兰阁时已过晌午,苏月痕在灶间热饭,见他回来,问他怎么去了这半日。
他说书铺的旧书堆里翻着有意思,聊了两句混过去,坐下来吃饭。
吃着吃着,冷不丁道:“娘亲,过两日我想去城外走走,散散心。”
苏月痕把汤碗搁在他面前:“怎么忽然想起出城?”
“闷得慌。”
萧钰扒了口饭,“就两日,来回一趟。”
苏月痕想了想,也不疑有他,只道:“去吧,带足盘缠,别走远。”
他应了,低头扒饭,心里那头一件事了了,另一件事便浮上来。
午后日头偏西,天热得人犯懒。
苏月痕坐在窗下歇晌,萧钰端了碗凉茶进来,在她旁边坐下。
她眯着眼养神,肩头半披着件薄衫,里头只穿了件素色抹胸,头发松松挽着,露出一片白净的颈子,颈根处那点昨夜留下的绯痕已经淡了,只余浅浅一层。
萧钰喝着茶,眼睛却在她身上。
他今日出城的事定了,心里头反倒生出另一层念想来。
那伙人白天黑夜地盯着这宅子,往后走到哪儿都不自在,眼前这光景,倒像是偷来的。
他放下茶碗,伸手把她肩头那件薄衫往下拨了拨。
苏月痕睁开一只眼:“做什么?”
“热。”
“热就扇扇子。”
她说着要把衫子拉回去,萧钰却先一步按住她肩头,俯身凑近,鼻尖在她颈侧蹭了蹭。
午后的日头隔着窗纸照进来,暖融融地铺在两人身上,他唇贴着她脖颈那块薄皮,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血管在跳,一下一下,温温的。
“娘亲,”
他声音压得低,“过两日我不在家,今晚让我多待会儿。”
这话说得含混,苏月痕却听懂了。
她脸上泛起一层薄红,伸手推他:“说什么浑话,青天白日的……”
“白日里见不得人么?”
他把脸抬起来,凑到她耳边,气息全喷在那处软窝里,“儿子今日去了趟书坊,在旧书堆里蹲了一上午,腰酸背痛的。”
苏月痕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诉苦逗乐了,推他的手也松了劲:“腰酸背痛便该去歇着,同我这儿闹什么。”
“歇着也疼,得娘亲治。”
说着他手便从薄衫底下钻进去,掌心贴着她后腰那处凹陷,五指一点点按下去,力道不轻不重,倒真像在给她揉。
苏月痕被他按得舒服,眯着眼由他去了。
按着按着,那手便从后腰往前挪了半寸,贴着腰侧软肉来回摩挲。
又挪半寸,指腹擦过小腹,带着一点点往上去。
苏月痕呼吸渐渐乱了,薄衫底下抹胸的系带不知何时被他勾松了一根,那件素色抹胸便松松垮垮地挂着,两团玉峰从边缘挤出来,被午后的光一照,显得格外白腻。
“钰儿……”
她低低唤了一声。
萧钰应了,低头叼住那道沟壑间露出来的一点软肉,牙齿轻轻地磨。
苏月痕闷哼出声,手抓在椅子扶手上,指节泛白。
抹胸彻底滑落下来,两团软肉颤巍巍地露在光里,顶端的嫣红在暖光里显得格外娇嫩,他偏头含住一粒,舌尖卷着打转,另一只手去揉另一侧,拇指碾着顶端轻轻搓。
椅子上太窄,他索性把她抱起来放到榻上,自己跟着覆上去。
薄衫在那一路上滑掉了,苏月痕仰躺在榻上,头发散了一枕,胸口起伏着,两团玉峰随之起落。
萧钰撑在她上方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解自己的衣带,动作不快,眼睛一直落在她脸上,看她从催促到别开眼去红了耳根,才俯下身,一手一边地将她膝头掰开。
“白日里……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