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台机子,玩了两个小时,爸爸找到他的时候,抱着他哭。
那时候的徐望还没见过父亲这阵势,心头一软,也觉得自己做错,正想承认错误,脸颊一疼,五根手指印落在那儿,灯光下,红色印记亮得清晰。
而这一刻,徐望忽然懂了爸爸的心情。
他担心宋尘川,也生气宋尘川乱跑害他担心。
见很多人围着,徐望拽起宋尘川的手就离开。
他边走边问:"宋总,你想不开吗?因为失忆就沉沦了吗?对生活没有乐趣了吗?"
“徐望,我看你是加班加疯了。”宋尘川说完才觉徐望的手臂有些汗湿,好像刚运动完一样,“你加班跑步?”
徐望看着宋尘川认真的摸样,他大抵认同陈瓦瓦的话。
宋尘川这样的状态是第二类,孩童心智。
徐望知道,在他面前的人不再是宋总,而是一个小孩儿宋尘川。
徐望沉默一会儿,拍了拍宋尘川的胳膊。
对上宋尘川莫名其妙的眼神,徐望又说,“走,我们回家。”
门刚打开,宋尘川就问:“我电脑怎么搁这里?”他弯腰抱起电脑,抹掉上面的灰。
徐望摸摸鼻尖,“我回家后,打扫卫生,先放旁边。”
宋尘川‘嗯’了一声,把笔记本电脑套装搬回原位。
还没来得及坐下,徐望的声音穿透客厅,“宋尘川,我们谈谈。”
“我不会走的。”
看着宋尘川极为坚定的目光,徐望叹口气,“我需要和你爷爷联系一下,至少让他知道你在这里。”
“他知道。”
“?”徐望一副要戳穿宋尘川鬼话的架势,当即拨通宋尘川爷爷的电话,却得到类似于“那这小子就拜托你了”的答复。
“所以,现在能给我一把钥匙吗?”宋尘川眯起眼睛,笑着伸手。
徐望认命似的起身。宋尘川便跟着徐望上前,眼睁睁地见徐望去到浴室,从肥皂盒地下拿出新的钥匙。
“……”藏在这里。竟然!宋尘川在职场老谋深算这么多年,竟然被徐望藏钥匙的地方打败。
宋尘川伸手去接,却被拍回。
徐望回到客厅,找根绳子,穿起钥匙,套宋尘川头上,说:“拿了我的钥匙,你就要听我的话。”
宋尘川点点头。
不知怎么,徐望看着宋尘川来回甩的翘,想到几十分钟前找的小狗,火腿肠,一个没忍住,忽然笑出声。
“你笑什么。”宋尘川把玩着钥匙,扬眉看向徐望。
“我觉得你比火腿肠强。”
宋尘川若有所思地掂了一下手中的钥匙。
这夜,宋尘川安下身。
可徐望哪曾想,这一安,就像宋尘川手里甩着的钥匙一样,卷动着本该平稳的气息。
宋尘川住在这里第三个周末的夜晚,徐望终于忍无可忍,爆了。
“我和你说多少遍,这个锅不能用钢丝球洗,它都花了!”
宋尘川撇撇嘴,说:“它怎么这么没用。”
“还有这刀,这个月已经是第几把了!削个土豆,为什么刀会断!?”
“你不要骂人。”
徐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宋总!我在和你说话,你认真听没有!”
“两耳朵都听着呢,你说几把。”
“……宋尘川!”
最后,两人掰扯到肚子都咕咕叫,徐望才揉着气红的脸,决定出门觅食。
徐望替宋尘川在家楼下的烧菜馆,办了张卡,这样可以解决他加班回不来,宋尘川没饭吃的问题。
宋尘川把玩着充值卡,和徐望并肩走着,并不是很开心,“你以后会经常加班吗?”
徐望扬起脑袋,迎着晚霞,吹着风,侧头一笑,“我马上有自己的小事业了!!”
“做什么呢?”
“收房租。”
“收房租算什么事业呢?它需要对齐颗粒度吗?”
徐望斜了宋尘川一眼,“你最近又在看项目会议记录啊!”
宋尘川轻笑:“我总得努力一点吧,不然把你吃穷怎么办。”
徐望扬着眉道:“我偷偷告诉你吧,我和陈瓦瓦一起盘下个废弃楼,打算用来做仓库。到时候咱们生活条件会好一些。”虽然嘴上这么说,徐望心底想,我一定会撑到你想起银行卡密码的那一天!然后狠狠敲诈你一笔!!
“叮叮€€€€”
宋尘川回头,见一人骑着自行车想通过,他搂着徐望回避,自行车掠过他们,卷起微风。
他低头看怀中的徐望,问道:“郊区废弃楼,确定没有合同纠纷?”
距离太近,徐望似乎能闻到宋尘川身上的栀子花香的洗露味,潮气的傍晚,他偷瞟了宋尘川一眼,却见对方也在看他,徐望立马撇过脸。
他们上次在晚宴对视过,而且两人的胸脯贴得更近,只是现在敞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