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自在,又像在吸收旭日之精华,准备修仙成精。
席宁裕闷声笑了下,没管他,自顾进卫生间洗漱。没多久,门板突然哐哐响。
会在这时候找他的只有小白。
居然还知道进卫生间要敲门。
门一开,小白连推带咬,把一把比他高的板凳拖到马桶边,上下左右校准位置,跳上去,调转方向,屁股对准马桶,半蹲,神情严肃。
噗通一声。
“……”
就算是狗,被人盯着上厕所也会羞耻好吧。
阮沅白一言难尽,四只爪子快缩到一快,身体略显局促,忍无可忍冲席宁裕嚎了一嗓子:“看啥?没看过狗拉屎啊?”
席宁裕含着牙刷迟迟忘记反应,泡沫干糊在唇边,像一圈白胡子,配上呆滞的表情,显得有点滑稽。
一只流浪狗,知道搬凳子到马桶前上厕所,上完还知道冲水。
成精了吧?
第章
“上辈子的记忆没忘干净,还是成精了?”
席宁裕双手束起小白的头,盯着那双机灵的琥珀眼,怎么想都觉得惊奇,流浪的土狗天生会用马桶?以前见都没见过吧?
那熟练的样子,分明全是训练的痕迹,这狗还说他没主人。
“我之前问你有没有主人,是不是没听懂?”席宁裕抓了抓小白的脖子,“再来一次,有主人抬起右脚,往左晃两下尾巴,没主人抬左脚,往右晃三下尾巴。”
这是在说绕口令吗,换别的狗都被你绕晕了。
阮沅白蛮无语,眼珠斜到一侧,往右晃了三下尾巴,像举牌子一样翘起左爪爪垫,“喂系统,请帮我打两个字,笨蛋。”
反派难道有处狗情节?执着于他有没有主人干什么。
严格来说他确实没有主人,爷爷是家人。
“这都听得懂?”席宁裕委实惊愕,把小白翻来覆去,扒毛扒尾巴,甚至扒屁股,检查有没有芯片之类的特异装置。
“汪!狗还有没有隐私了!”阮沅白紧急用尾巴夹住屁股,扭动着挣开他的手,气呼呼在他衣服上刨出一堆褶皱。
“行,最后一个,”席宁裕按住小白的爪子,想了想说:“去我房间把一个表面有人头浮雕的打火机拿来。”
阮沅白歪了歪头,要打火机干什么。
这反派真是不让狗省心。
他摇摇头,边往屋里走,边问:“有没有能让他听懂狗语的技能?”
系统:“有,三天体验卡,你现在已经有点喜爱值,努努力一周后就能兑换了。”
“三天体验卡,太黑了吧。”
“但是福利也多啊,不仅有任务额外奖励,还有阶段奖励,每增加五千点喜爱值,免费赠送一次抽奖,你积极一点很容易的。”
阮沅白鼻头抽动,在屋里摸索席宁裕说的打火机。嗅到一个金属盒子,表面确实有人头浮雕,但长得不像打火机,方方正正的,板砖一样。
他好奇心起,把金属盒子拨到地上,用爪子扒拉两下,竖立起来,牙齿咬住一角,往下一按,一簇火苗噌地从另一角蹿出来,两根稍长的胡须瞬间燎没了一截。
“真拿回来了。”席宁裕抬起眉头,眼中泛起一点小期待,望着小白走近,伸手去接他嘴里的东西。
把打火机吐在他手里,阮沅白伏到一旁叹气,耳朵尾巴都软趴趴的。
“神奇。”席宁裕感叹。
他对宠物有种矛盾的心理,训练得太聪明的,嫌死板无趣,野生的半生不熟的,嫌沟通不了。
若小白真有自我意识,那确实完美。
席宁裕把玩两下打火机,抬眸见他没精打采,抱过来举到眼前:“怎么了?”
阮沅白四肢软绵绵地下垂,不吱声。
“耍什么脾气?让你拿个打火机就不高兴了?”席宁裕糊了一把他的脸,刚要搂紧再问一问,闻到一丝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你玩打火机了?”
他掐住狗嘴筒子,仔细瞧了瞧,不到五秒就现端倪,一边胡须短了,扑哧:“厉害,还会玩打火机,干脆送你消防大队当警犬。”
“汪!”不提还好,一提还阴阳,可恶。
阮沅白扑到他身上,几下子把衬衫撕扯得稀巴烂,漏出来的胸腹肌肉紧实有致,多了几条不和谐的鲜红爪痕,扣子崩掉了几颗,落在他的裤头边边。
空气安静。
“。”阮沅白缓缓松开牙齿,前肢压在惨不忍睹的布条上,爪垫正好贴着席宁裕的胸膛,皮肤温度挺高的,可能气红温了。
老实趴着,摇尾巴,吐出舌头笑嘿嘿。
席宁裕回过味来了,这哪是亲近自己,这t是犯错了心虚。
他包住小白的嘴,皮笑肉不笑:“觉得只要卖萌,我就不会生气?”
阮沅白扒拉他的手臂:“别生气,父子一场不容易。”
“起来。”席宁裕扯了扯身前的破布,在小白的头顶不轻不重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