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人留下来,三日内不许他们走出宁远郡?”
两名属下闻言,不由神色稍松,接声道:
“掌印大人,这事儿好像没什么难的吧?”
“对啊,那陆氏一族户籍上的身份不过就是寻常药商而已,想要拿捏他们根本就用不着咱们出面,随便给下面的衙门打声招呼,他们有的是办法把人给截留下来!”
公孙望闻言,不由微微摇头:“官府不能直接出面,这家人背后的关系非比寻常,若是直接动用官面上的力量难为他们,日后难保不会被人秋后算账。”
他没有告诉这些属下陆家人与姬大统领之间的关系。
一是为了保密。
二则是,直到现在,他也都没有确定,当日在东津县遇到的那位大统领,究竟是真是假。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最好还是不要正面跟陆家人起冲突。
就算是要在背后给陆家人使绊子,也绝对不能让人顺藤摸瓜,查到他们几个的身上来。
“如此的话,那倒是要多费些心思了。”
闻言,两名属下微微皱起了眉头。
官面上的力量不能动用,那就只能另辟蹊径,走民间路线了。
而想要不留任何尾巴,不把麻烦牵扯到他们自己身上,确实是要多费一些周折。
这让早就已经习惯了以权压人、以势逼人的他们,一时之间感觉有些别扭。
“只要能拖住他们,什么办法都行?包括街面儿上那些地痞无赖常用的下三滥的手段?”
他们探声向公孙望询问,见公孙望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二人心中瞬时就又有了底气。
“大人,这事儿您交给我们去办便可,我们向您保证,天黑之前,就彻底拖住前面那波人的脚步,让他们想走都走不了!”
二人拍着胸脯向公孙望保证,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公孙望大概猜到了他们想要做什么,不过却并没有出言阻拦。
还是那句话,只要能拖住陆氏一行,同时又不牵连到他们自己身上,什么样的手段都可以一试。
“行,既然你们这般有把握,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去办!”
公孙望抬手在二人的肩膀上轻拍了拍,正色向二人承诺道:
“事成之后,本官亲自到佥事大人那里为你们请功!”
二人躬身向公孙望道谢,然后便告辞离开,快马加鞭到前面去做具体的布置。
正午时分。
江河等人刚好来到了一座名为承安县的城池跟前。
按照以往的惯例,江河是逢城必进,一为吃口热乎饭,二则是趁机寻找签到的机缘。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再稀罕普通商铺之中签到得来的那些寻常之物,但能白得的东西为啥不要?
况且,签到的乐趣并不在奖励本身,而在寻求签到机缘的过程,以及获取那未知奖励时的期待感。
赵诚遵着江河的吩咐正常入城,循着县城的主道缓慢前行,寻找沿途可以吃饭歇脚的酒楼或是饭店。
在行至一段十字路口时,侧旁的岔路口上突然冲出一辆满载货物的板车,一头撞在了第一辆马车的车辕上。
拉车的马受了惊,嘶鸣一声竖立起了两只前蹄,同时转身往旁边躲闪。
赵诚心中一惊,连忙死命地拽住缰绳才堪堪控制住了马匹,没有让马车翻倒在地。
车厢里的女人和孩子全都受了惊,不断问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装货的板车直接被撞翻,车上装的盘子碗还有几件瓷器散碎了一地。
赶车的老汉也摔在地上,嘴里痛呼地哼哼哼着,半天都没爬起来。
赵诚跳下车上前查看,那老汉捂着腰直喊疼,趁着赵诚靠近的空当,一把拽住赵诚的下摆,口口声声说是赵诚的车撞了他,要赵诚赔他的货、赔他的医药钱,不然就要拉着赵诚去见官。
赵诚不由一阵头大,试图跟这老汉讲讲道理。
刚刚明明这老汉不看路,一头撞上了他的马车,现在却反过来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他这个受害者身上,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只是不管他怎么说,老头都一口咬定就是赵诚撞了他,死活不肯放赵诚离开。
见这老汉根本就不讲理,是铁了心想要讹人,赵诚的脸色随之变得越来越难看。
这时,江天和江泽也下了马车,看到那老汉身上的伤确实不轻,腿上蹭破了一大块皮,流了不少血,腰也伤得直不起来了,不像是装的。
江泽本想着随便给几两银子打发了事,可那老汉听了,却反而叫得更凶了,扯着嗓子说几两银子打发叫花子都不够,至少也得赔一千两!
“我不管,你们撞了我,还弄碎了我家祖传的瓷器,没有一千两这事儿完不了!”
“对,一千两,少一文钱都不行!”
“你们要是不赔钱,现在就跟老头子我去见官,看看县尊老爷会不会由着你们这些外乡人这般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