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渡新村基本落地,李梅和周二强,不忘给平阳渡带来了照明的工具,太阳能充电灯。
这也是最近百姓议论最多的话题!
百姓们看着街道上悄然立起的一排排“怪灯柱”
。
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怎么看着那么奇怪呢?
李梅与周二强将大批量仿古太阳能灯具转运入城,工匠们便全员出动,日夜赶工安装。
所有灯具都是定制古风款,虽然有点贵,但李梅和周二强最终还是决定,就买这一款。
街边灯杆外裹实木,顶覆仿古飞檐翘角,青灰瓦檐精巧雅致,檐下悬着磨砂暖光宫灯,远远望去,与古时王府官灯别无二致。
不同之处就在于平平无奇的板面,无人知晓那是吸纳天光的核心。
不止主街官道。
此次新装,全城覆盖、街巷通铺、户户入院。
一级主街百步一盏,整齐列队,纵贯四门;二级街坊巷道间隔布设,照亮民居通路。
每一户百姓的崭新青砖小院,院墙角落都立起一盏小巧庭院宫灯,精致耐看,不占地方,雅致贴合院落格局。
短短三日,数万盏仿古灯尽数安装完毕。
满城街巷、万千宅院,全都立着一模一样的木柱宫灯,整齐划一,恢弘壮观。
百姓日日路过,看得满心好奇,议论声从未停过。
“这是新做的宫灯?可看着里面没有灯油盏,也无灯芯烛火,空空荡荡,如何点亮?”
“侯爷命人满城装灯,家家户户都有,街巷密密麻麻,难不成日后夜夜点长烛?那得耗费多少灯油柴火?”
“边塞夜里风大,寻常灯笼一夜便吹烂,这木檐灯罩严实,倒是结实,可没火没油,终究是个摆设罢。”
从老人到孩童,无人不疑惑。
古人的夜,向来靠烛火、松明、油灯度日。
一星灯火,便足以照亮方寸小屋,想要照亮整条长街、整片院落,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事。
往日平阳渡入夜,天地漆黑,星月微弱,街巷暗沉,百姓日落即息,不敢夜行,盗贼藏于暗处,行路步步惊心。
百姓觉得这些立满全城的灯柱,就是侯爷装点新城样貌的陈设罢了,看着好看,实则无用。
不少老人摇头轻叹:
“新城样样完美,唯独这些灯,只是虚有其表,夜里终究还是要靠自家点灯。”
工匠们也是只负责安装,其他同样一无所知。
温砚、陆毅一众知情之人,也闭口不谈其中玄妙,只静待夜幕降临,静待奇迹自现。
顾长亭立于城头,望着满城林立灯柱,眼底淡然从容。
李梅站在身侧轻笑:
“长亭,今夜,就让平阳渡的百姓,见一见从未见过的长夜星河。”
周二强点头:“他们一辈子靠火照明,从不知世间有灯,不需油、不需火、不需烛,只吞一日天光,便能亮彻整夜。”
夕阳缓缓沉落河谷,最后一缕余晖散尽,苍茫暮色笼罩整片平阳新城。
远山、旷野、残云尽数融入漆黑,往日熟悉的暗夜再次降临,整座城池瞬间陷入昏暗,只剩家家户户窗内,透出一点点微弱摇曳的油灯星火,星星点点,微弱可怜。
街巷瞬间冷清,百姓习惯性准备关门落院、熄灯安寝。
可就在这时——
唰——!
毫无征兆,整条城南主街,第一排仿古宫灯,骤然亮起!
路灯亮了!
柔和的暖光瞬间照亮了铺满整条青石的长街。
一盏亮、十盏亮、百盏亮!
不过瞬息之间,全城数万盏灯次第启明。
主街官道灯火绵延数里,纵横交错;街坊巷道星罗棋布,点点流光;千家万户的庭院小灯同时亮起,照亮青砖小院、木格窗棂、阶前青草。
方才漆黑暗沉的平阳渡,刹那之间,亮如白昼,宛若星河落地!
正在关门的百姓动作骤然僵住。
趴在窗边看夜色的孩童猛地瞪圆眼睛。
收拾碗筷的妇人手里的瓷碗险些滑落。
所有人,在这一刻,惊呆了!
一瞬,满城轰然沸腾!
“亮了!
全都亮了!”
“天啊!
这些灯……真的亮了!”
“没有烛火!
没有灯油!
不见烟火,不见火苗!
它怎么亮的?!”
百姓们再也按捺不住,家家户户推门而出,男女老少蜂拥上街。
原本入夜便死寂的街巷,瞬间人山人海。
衣衫簌簌、步履匆匆,所有人仰头凝望街边灯柱、院角灯盏,眼底是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白发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抬头,望着绵延无尽的灯火,嘴唇不停哆嗦:
“活了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