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凝眨了眨美眸,浅笑嫣然道:“那以后碧凝伺候少主时,隔一日换一种姿态。”
宁清秋手掌顺着丝滑的大腿,来到了挺翘圆润的美臀上,感受着那一份肉感十足的绵柔:“只要你不嫌麻烦的话!”
碧凝眸光柔柔,秀眉弯弯:“怎会嫌麻烦呢?”
“能伺候少主,是碧凝的福分。”
她一边说,一边将双腿并得更拢。
两只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足一上一下贴着他,脚心相对,像两片温热的软玉,缓缓夹住他那根早已胀得发烫的肉棒。
她的足弓极软,合拢时,那根东西便整个陷进她的脚缝里,被丝袜与液体裹得又滑又黏。
她先是用脚掌极轻地蹭,从根部慢慢往上,像在替他抹开最后一点百花露。
那凉丝丝的液体渗进她脚底,又被他肉棒上的热气蒸得发暖。
她两只脚交替着动,一只攀着棒身上下捋,另一只去挑他底下那两颗囊袋,脚跟轻轻一压,宁清秋的腰就跟着一颤。
“这里也要涂匀才行……”
碧凝眼波盈盈,声音又娇又软。
她的脚趾隔着薄丝,抵住他顶端最敏感的小口,打着圈儿地揉。
宁清秋只觉那处像被几颗滑溜溜的珠子同时按着,快感一道接一道往小腹钻。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肉棒便从她并拢的脚心间滑出去一截。
碧凝也不松,追着又夹紧,脚背弓着,像要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回自己足间。
水声很小,黏腻地响,和她越来越重的喘息混在一处。
“会好一些吗?”
碧凝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并拢曲起,两只丝足相依,眸光落在宁清秋脸上。
两只脚把他夹得极紧,一上一下,像在揉一团裹了蜜的硬玉。
那层丝袜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出她脚趾的形状,也透出他肉棒的颜色。
她的足心热得出奇,和百花露的凉搅在一起,宁清秋只觉得自己像被她踩进了一汪温凉交替的水里,每一寸都被她照顾到了。
此前国主跟他说过,宁清秋还有梦雨裳这个侍女。
虽然也是假扮的,但毫无疑问,也是她的竞争对手。
如此,她便要做的比梦雨裳更好,才能让宁清秋更加痴迷于她。
思绪流转间,碧凝见差不多了,便收回了双足,又将褪去的高跟重新穿上,伏在了他的怀里,水润的朱唇凑前:“少主说过的,只要不坏了元阴,碧凝用什么方式都可以!”
宁清秋扶着那细窄的腰肢,眸中倒映出了她那绯红的玉容:“那不是碧凝给我下套吗?”
“碧凝才不管这个!”
“反正少主答应了,不能拒绝。”
碧凝贝齿轻咬红唇,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娇腴的身子微微一沉。
她重新踩上高跟,撑起身子,像要跨坐到他腰上。
裙摆从她腿间滑下去,露出两条被冰蚕丝袜裹得发亮的长腿。
她没急着脱,只伸手到自己腿心,找到那处被淫水浸得半透的丝袜,指尖勾住,极轻地一撕。
“嗤啦——”
薄薄的肉色丝袜从裆部裂开,破口处露出她白得晃眼的腿心。
她没有穿亵裤,那两片花唇和藏在更后面的嫩处都敞在冷空气里。
她一只手伸到身后,扶住宁清秋那根还涂满百花露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顶端抵上自己的后庭。
“少主……我要来了……”
她的声音发着颤,尾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那处从未被这样开拓过,只有百花露和火灵涎混成的滑腻作引。
她缓缓往下沉,菊穴被一点一点撑开。
那里紧得几乎能绞断人,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咬着那根刚被她双足夹得发胀的硬物。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被一口极热极窄的软洞慢慢吞进去。
湿滑的百花露让进入变得可能,但那种紧致感还是逼得他后腰发紧。
他扶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碧凝更是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像要软下去,又强撑着不落。
“好满……少主……”
她半阖着眼,眼尾红成一片。
那根肉棒才进去半截,她便觉得小腹都像被顶着了。
她不敢一下子坐到底,只扶着宁清秋的肩膀,极慢极慢地往下。
每进一点,她的喉咙里就漏出极轻极细的呻吟,像被撑得说不出话,又像舒服得不肯停。
百花露被她的体温化开,混着她后庭里因紧张而泌出的滑液,让那根肉棒进得更顺了些。
“少主……还能再进一些吗……”
宁清秋喘着气,只“嗯”
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侧,托着她,帮着她找角度。
碧凝得到回应,才继续往下。
那圈菊口被撑到发亮,紧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