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界内张灯结彩,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周边十里八乡已是人头攒动,修士和老百姓挤成一团,谁都分不清谁。
宁尘见这场面,心说这他娘不就是皇寂宗集体上坟吗,怎幺改了赶大集了?
五宗法盟就是高人一头,白帝城引了周边州的修士,皇寂宗这祭祖大典怕是把整个中原的闲人都勾来了,拍卖会聚拢的人气放在皇寂宗这里如同九牛一毛。
应天府界内远近乡城二十多个,家家户户都敞开门做起了生意。
哪怕没东西卖,也得倒出两间空房给人租住。
人多也好,人多办事方便。
待真的飞到应天府,宁尘更是看掉了眼珠子。
人家皇寂宗可真是家大业大,真真儿一座浩大皇城落在应天府正当间,连方圆界都不稀得用,生生多占了百多顷地去。
按理说这市井繁华只会带得灵气稀薄,不利于宗门弟子修行。可应天府内外城全然不从此理,皇寂宗不依山不傍水,依然享着一层浓郁灵气。
这就是所谓“龙脉”了,皇寂宗宗门即是中原灵枢所在,绝不是寻常山河能比。
四人还没进城,便见偌大一个法阵罩子扣在应天府上。
不用方圆界,护宗法阵的规模不得不随之扩大,皇寂宗把整个应天府都纳在法阵之内,这法阵的耗费想想就惊人。
有护宗法阵,意思是整个应天府都算得皇寂宗宗门了。想要进去可不能再飞,四人只得顺路往城门走去。
应天府的城墙外围同样热闹,屋子房子铺得一水儿开,全都住满了人。
路往哪儿通人往哪儿挤,顺着人找到城门也是容易。
可来到城门口一瞧,四个人都把脚驻下了。
十几丈高的城门四敞大开,门口却站了实打实的守兵。
皇寂宗这些守兵与绝云城军队一样,都是武道修士,应是皇寂宗外门的传承。
他们一丝不苟,把想进城的都拦了下来。
想想也是,你们外头热闹热闹也就罢了,应天府现在到底是要干嘛?祭拜老祖宗啊!能让人进去胡来吗?
皇陵虽在应天府北几百里处,可那妖墟秘门却隐在应天府外城。大家都知道内城难进,谁料想现在外城也设了卡子。
不过还没等四人埋头商议,便有几名修士从天而降。
守门的兵甲们客客气气与他们接洽,又有皇寂宗的长袍修士出面,笑盈盈接了他们拿出的礼单礼盒,仔仔细细登记在册,这才将来者请入了城内。
“嘿,好说了。”宁尘凑到景水遥身旁,“你拿几件宝贝,报称寒溟璃水宫弟子前来观礼,咱不就进去了。”
景水遥一路上都没什幺表情,此时却眉头紧皱。
宁尘察言观色:“怎幺?还需遮掩身份?”
“并不……”
“那先找店家落脚,进妖墟之前好好歇息一回。你们去买件像样的礼品回来,明日咱们过卡。”
宁尘嘟噜噜把话说完,自己还觉得安排得挺好。
没成想景水遥却没应声,转身和许长风走开几步商量了起来。
宁尘拧着眉头想了想,忽然就笑了。
“他们俩嘀咕什幺呢?听你的不就行了?”霍醉抄着手站在旁边,忍不住发牢骚。
宁尘压下笑意,胳膊肘蹭了蹭霍醉:“哎,我和你打个赌,他俩人是囊中羞涩,掏不起买礼物的钱。”
“这怎幺可能?寒溟璃水宫的真传啊,穷家富路,怎能没钱?”
霍醉哪知道,宁尘打一开始就用神念把那俩人的戒指扫了个透,底儿摸的清清楚楚。
“那你敢不敢和我赌吧!”
“赌什幺?”
“你再亲我一下。”
“你要输了呢?”
“我亲你一下呗”
霍醉虚啐了他一口:“呸!逗小孩儿呢?你要是输了,应我一愿,成不成?”
宁尘嘻嘻哈哈往后缩:“亲一下不够,还馋我身子?”
霍醉被他逗得直乐,嘴上功夫不落下风:“你那二两骨头,炖不了一锅的肉!”
两人正在说闹,另外那边可扯巴上了。
景水遥似是做了什幺决定,许长风急得一个劲儿想拦她,却被她强按下手去。
许长风无奈,只得作罢,跟着景水遥走了回来。
她走到宁尘前面,也不含糊,张口就道:“十三,身上有闲钱吗?”
宁尘嘴角一翘,朝霍醉扬了扬眉毛,霍醉蔫呆呆发愣,心说怎幺真叫这家伙说中了。
“有啊,我们潇湘楼一脉,盘缠是少不了的。”
“借我一些。”
“空口白牙,说借就借?这次妖墟之行,你俩要是死里头,我找谁要钱去?”
“不白借。”景水遥也不作色,手一擡,拎起她原先挂在腰间的那块儿烟玉,“这东西押你,我定来赎回。”
原来方才许长风就是跟她争竞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