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说罢,哐当一脚踹开院门。
一声凶狠的犬吠响起,迎面一条如狼似的大狗扑将过来,顿时将领头的谢斯年压在雪地里。
嘴筒子一甩,就夺走了他的武器!
众人以为疯犬咬人,吓得忙不迭要乱棍伺候,谁知谢珩的副官走了出来。
“诸位何必动刀动枪?”
“就是你们不来,我们先生也会将你们押来问话。”
众人闻言一惊。
谢斯年色厉内荏,直接吓得面色惨白。
但这里毕竟是北平,是他家的大宅院,旁支都死的差不多,唯一一个谢圆圆还远走高飞了。
那他就是家主,身后还有几个长辈,谢珩到底是晚生,敢在这里放肆?
“好,我正好要跟谢先生好好算算账!”
谢斯年大跨步迈了进去,其余人全都跟屁虫似的在他身后。
他原想捉奸来着,没想到谢公馆的人都醒这么早。
没能第一时间控制住现场,真是遗憾!
不过那也无妨,他给华年那么多药,就是出家的和尚来了,也只能破戒!
华年那蠢丫头,想当姨太太却又懒又馋,只能他这个哥哥替她搏一搏!
一进门便对上青年阴冷淡漠的目光。
“都来了?”
谢珩正坐在金丝楠太师椅上,怀里抱着半睡半醒的谢圆圆。
他正端着牛乳炖燕窝,一口口往人嘴里喂。
少年嫌吵似的,勉强掀起眼皮,看了人群一眼,又蔫嗒嗒枕回男人颈窝。
“爸爸,多加点糖……”
这东西还没有咪自己做的糖水好吃,才五文钱一碗,物美价廉。
谢珩递出白瓷碗,让人重做。
他实在太累,腰酸屁股痛。
要不是养父一个劲儿说等下有好戏看,他才不会起来,大冬天早起对一只小猫咪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
谢圆圆都十八了,要是个女子都能生小孩了,哪能这么抱着?
这沪城人是怎么养孩子的?
大宅院众人一副有被伤风败俗到的神色。
谢斯年显然也感到不解,冷笑一声,道:“我妹子呢?”
“谢先生,我们北平谢家以德服人,以礼相待,想不到你来到我们这要地契要铺面不说,还深夜私会我未出阁的妹妹!”
“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谢圆圆这才回过味来。
敢情昨晚他喝的那杯茶,是用来陷害哥哥的!
他一下子急了,站起来道:“什么怎么办,你毫无证据就在这污蔑我爸爸,不就是不想交出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吗!”
“你要是觉得哪里有问题,谁玷污了谁,就去警署,咱们立刻验身!”
“否则少在这里信口雌黄!”
谢珩讶然,眸光带了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