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俞枕溪信了,还道:“那这样又能跟哥一起多走会儿路了。”
于是乎,两人绕了一圈终于到了出租屋。
打开房门,屋子干净整洁,一卧一厅,虽然小但胜在五脏俱全。
门口还放着俞枕溪的行李箱。
边岫洋提起行李箱往卧室走,道:“溪溪你先去洗澡。”
“好。”俞枕溪跟在边岫洋屁股后面,进了卧室。
看着卧室唯一的一张床,他才意识到今晚两个人要一起睡。
不过他们一起睡过很多次,这一次应该也没什么。
他到行李箱边,将透明盒子先放在一边,里头装着巴掌大的小河豚,这是哥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很喜欢。
拿好换洗衣物后,他进浴室把东西放好,开始洗澡。
沐浴露是他喜欢的味道,水蜜桃味,清清甜甜,很好闻。
全身黏腻被冲刷干净,舒舒服服的。
俞枕溪开了浴室门,清凉扑面,空调已经开好了。
头在不停地滴水,打湿肩头,一条毛巾盖在了脑袋上,边岫洋轻轻擦着他的头,低头对上他湿漉漉的眼。
“怎么没带擦头的毛巾?”
“忘记了……”俞枕溪乖乖回答,又弯弯眼道:“不过不是有哥哥在嘛。”
边岫洋听俞枕溪这么说,什么脾气都没了,他隔着毛巾捧住俞枕溪的脸揉了揉,软软的脸颊肉微微挤出,嘴巴被迫微微嘟起。
空气中还散着甜甜的水蜜桃味儿,揉着的脸也像水蜜桃一样水润柔软。
他视线不自觉落在红润的唇上,松开手,道:“坐床边吹头。”
俞枕溪忙屁颠屁颠地坐到了床边,耳边传来吹风机嗡嗡声。
像以前一样,边岫洋拿出吹风机为他吹着丝,顺便道:“这里有小厨房,明天中午我做给你吃?”
“嗯!”俞枕溪开心地应了声,哥哥的厨艺特别好,他特别喜欢吃哥哥做的食物。
这些日子不仅见面机会少了,连吃哥哥做的食物的机会也少了,还好他考到了同一所大学,接下来有好多日子可以相见。
想到这,他就翘了翘嘴。
边岫洋也想到了这点,笑了,吹头的动作更轻柔。
俞枕溪享受着吹头服务,眼睛舒服得眯起,本来今天奔波了很久就累,再加上吹风机的声音很催眠,困意涌上全身。
“哥,我有点困了。”
“很快就吹好了,吹完再睡。”边岫洋加快度,等手中丝差不多干了,便关了吹风机。
俞枕溪已困得东倒西歪,把脑袋往边岫洋怀里一埋,就迷迷糊糊道:“哥哥……”
边岫洋无奈一笑,这是要他帮忙弄上床呢。
平常只喊哥,一有事就喊哥哥。
真是他的小祖宗。
他将人横抱住,放在了床的里侧,用薄被盖住肚子,放轻动作离开。
俞枕溪还没有陷入深度睡眠,朦胧地听着浴室的淋水声,开门声。
身边床微陷,哥哥上床了。
俞枕溪当即动动身子,往边岫洋怀里钻,像树懒一样抱住对方,脑袋靠在边岫洋肩膀上,双腿缠住边岫洋。
边岫洋轻车熟路地揽紧怀中人,水蜜桃味瞬间浓郁,久久萦绕。
果然,这款沐浴露还是用在溪溪身上才最香。
俞枕溪迷迷蒙蒙的,感觉腰像是被什么锢住了般,推不开,在梦里挣扎了好一阵,最终被尿意憋醒。
他急急忙忙就要起身,下秒又无力地倒回去,低头一看,才现腰际被手臂扣住。
罪魁祸还在睡觉。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只手臂。
尽管他的动作很轻,边岫洋还是醒了,道:“怎么了?”
“哥,我要上厕所。”
那只手臂抬起,俞枕溪急匆匆下了床,窜进卫生间,都是晚上那杯奶茶惹得祸。
等他出来时,床头灯已点亮。
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迷迷瞪瞪就往床上走,然而凉席光滑,脚直接一个打滑。
俞枕溪吓得脑子瞬间清醒,就在以为马上要狗啃泥时,边岫洋拉住了他的手。
受惯性影响,他一下跌入边岫洋怀中,慌乱中唇瓣微擦过边岫洋脸颊。
他忙往后一坐,坐到了边岫洋大腿上。
差一点就亲到嘴了!
“有没有受伤?”边岫洋焦急询问。
借着朦胧灯光,俞枕溪盯着边岫洋的唇,或许是受那对情侣的影响,脑子闪过一个想法。
跟哥哥亲嘴会是什么滋味?
会不会很舒服?
他被自己的想法骇了一跳。
“溪溪?”边岫洋就要去开灯,却被俞枕溪拦住。
“我没事,我们还是快睡觉吧。”俞枕溪敢肯定自己现在绝对脸红了,绝不能被边岫洋看到。
他往床里边挪了挪,一把用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