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你抱你。”
下颌磨蹭人颈窝,羊脂玉般细腻,鼻息间是许薄殊体温渲染的海盐薄荷清香,小狗的尾巴甩啊甩,湿热的唇贴在青年泛着绯意的柔软耳垂,男人神态痴迷蛊惑,低声喃语:“小殊宝宝,我的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跟你在一起我不觉得为难,我级开心。”
第o章 搬去老婆的房间
肩窝微微内缩,清晰锁骨抵上沈屿行下颌,许薄殊忍了忍,到底没推开他,沈屿行近乎一米九的个子,撒娇起来竟也游刃有余,像个大狗狗。
沈屿行不吝啬于表露喜欢与情绪,言语总是直白且坦诚,然而许薄殊很木讷,无法做到像他男朋友这样赤忱的表达心迹,形状薄削的唇缝翕张。
“…我会负责。”青年轻声保证。
男朋友很注重仪式感,许薄殊没有纠结于自己其实跟沈屿行一样,只想着沈屿行很看重他的初恋和初吻,就此,责任感油然而生。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沈屿行却听懂了,他不免好笑:
老婆好纯啊,亲了嘴就要负责。
对自己的定义也不太清晰,先不说恋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事谈不上“负责”,真要负责,世俗意义上来说该负责的也该是自己。
然而沈屿行是只爱装乖的坏狗,会卖乖的狗狗有肉吃,他顺着许薄殊的话,精致€€丽的眉眼耷拉下来,可怜兮兮道:
“那能亲一下吗宝宝?我们好久没亲了,你亲亲我,我亲亲你也行呀。”
“……”许薄殊:“有区别吗。”
有区别,我亲老婆,和老婆亲我的区别,谁主动都是亲,沈屿行只想亲嘴。
高挺鼻梁蹭过他鼻尖,触感略硬,许薄殊有种要被男朋友顶到墙上的感觉,下一秒,腰被搂住,沈屿行闷声闷气,撒娇诱哄:“亲亲亲亲亲亲,求求你了,亲一下吧宝宝。”
谁家好人谈了一个多月恋爱,才亲两次啊,纯得有点可怕了。
距离好近,似乎眨眨眼,睫毛都能在空中交错擦过,温热掌心隔着衣服覆在他腰窝,男朋友嘴上说着求亲亲的话装软卖乖,实则明目张胆的索吻,根本没给他后退的空间,许薄殊没缠得没招,额头相抵,亲了亲沈屿行唇角。
点到为止,一触即分,无法让沈屿行满足的许薄殊式亲亲。
老婆就在怀里,不顺杆上爬那就不是沈屿行了,他手上一使力,勾着人细瘦的腰把许薄殊整个往怀里带,雾气沾湿眼睫,青年黑,薄唇,绯色撩人。
末了,温度游离至右眼眼尾,沈屿行亲了亲眼角的痣。
“这个痣好漂亮。”净白指尖朝着那滴痕迹浅淡的棕色小痣轻点,男人哑声喟叹:“怎么这么漂亮啊宝宝。”
睫羽轻长,蝶翼般扑簌簌轻颤,半晌后,许薄殊神态微赧:“好了,沈屿行,……可以放开了吧。”
不可以,不想放开。
可惜这在宿舍,沈屿行数不清第几次升起把人抱起来拐回窝里的念头。
好想,好想搬出去……
一个忙着调整状态,一个想着怎么骗老婆跟自己同居,两个人各有心思,一时间竟然没有听见门锁转动动静。
刚回宿舍就看见两位室友搂搂抱抱的郑玄:“?”
郑玄啪叽一声把快递扔到沈屿行早上才拖了的地上,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明明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他还要多此一举,再问一遍:“沈屿行!许薄殊!你们在干什么?!”
“我就出去拿个快递,你们都能抱在一起!等我不在的时候等了很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