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性子,纡尊降贵的看上区区一千块钱的兼职费。
原来沈屿行是怀疑€€€€我是gay?
许薄殊早知道,沈屿行几次三番地揪着没有完成的兼职不放,跟强迫症没多大的关联,背后必然有别的图谋。
只是万万没想到,沈屿行的行为动机竟然这么离谱。
若不是他主动提了贾百川试探自己,许薄殊怎么也想不到这一点上。
他甚至觉得荒谬:
沈屿行的脑子到底是个什么构造?就因为我在网上找了个男的当抱枕,他就认为我是gay?还为了坐实自己的猜测,费尽心机地接近我?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gay!
……沈屿行真是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头次体验气到头疼的感觉,许薄殊找出沈屿行的微信,气泡增多的聊天页面,代表着彼此聊天频率的增高。
漠然道:“没关系,很快就要恢复正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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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玄口中所说的,与自己所猜测的有悖,前后矛盾大的不止一星半点,或许是自尊心趋势,啊?许薄殊是直男”和“不可能我不信,他一定是暗恋我”这两个念头在沈屿行的大脑之中展开大战,疯狂地撕扯、辩论、拉锯。
他整个人一团乱麻。
不知过了多久,沈屿行重新找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他假装无事生,找许薄殊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