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席,和门外几位师哥师姐打了招呼,往工作室门外走。
这是个不大的艺术园区,怪模怪样的雕塑装置散落在草丛里,三月尾桃花开得烈,好几次转弯差点扎了姚眷的眼睛。
他越走越快,直到上了车水马龙的大马路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但他仍旧头痛得厉害。
口袋里手机开始震动,他看到屏幕上徐来之的名字,又觉得喘不过气。这不是他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被他总结为“叫姓徐的气坏了”,目前这是最严重的一次。
故而他语气不怎么好。
“干什么,我说错什么了?”
手机上装着监听,每次他和乔汾单独见面时沟通的内容,都是徐来之事先准备好的,不过是走个过场。
“怎么没去车站。”
徐来之声音透过电波讯号传过来,背景杂音里不干不净,有男男女女交谈打趣的声音,击球声仿佛落在姚眷神经上,听不出是网球高尔夫还是其他什么玩意儿,不知道又在搞什么社交。
“我去便利店买瓶水不行吗?”姚眷忘了他还能看到自己的定位,强压下不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