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露出来,好好看看他是不是林少将的弟弟!”
“凭什么?”林泽寒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语气决绝,“博士,恕我不能答应你的无理要求。”
斯科利也觉得威德的要求实在荒唐,林澈然那张脸长得和林泽寒那么像,站在一块儿任谁来看都会说是亲兄弟。
威德把他认成谁了?为了一个没头没尾的猜测就这样逼人自证,换谁都会不爽。
“博士……”
“转过来!”威德大喊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劝说。
林泽寒怀里的人像是被吓到,整个身子不受控地颤抖了一下。
威德抓住了他的反应,不顾一切扑上去,双手死死攥住白云潋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林泽寒身体一横挡在他面前,手上用劲阻拦他,掌心的骨头快要被捏得变形,即使这样,威德还是紧紧攥住不放手。
他低估了这人对于白云潋的执着。
“啊!你敢这样对我!”威德一边喊,一边全身用力,五官狰狞。
斯科利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三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三人都不肯放手,维持在一个奇怪的平衡中。
林泽寒目光彻底沉下去,威德在他眼中已经和死人没有区别,威德顶着这样的视线,咬紧牙关也没松手,不知该夸他一句坚持还是执拗。
林泽寒忍耐到了极点,攻击的动作蓄势待。
“够了!”
白云潋察觉到他的动作,高喊一声,猛地回身,竟是一下子挣开了威德的束缚。
他双手向前一推,用尽全身的力气,直直将威德推出去了快一米,然后迅回手环住林泽寒,姿态保护又依赖。
他瞪向威德:“你到底要干嘛,为什么这么针对我哥?”
白云潋像只被惹怒的小兽,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呲着牙也要展现出自己的全部凶性,即使眼里已经浸满了水光,明明自己瑟缩又害怕。
威德愣在原地,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这张脸和林泽寒实在太像,五官没一个地方是没有相似点的,那眉毛、眼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充满陌生的戒备,还有一点点逞强的后怕。
这不是白云潋的眼神。
在研究所中,他永远是麻木的、淡漠的,时间一久,最初的恐惧早已消磨殆尽,中间的憎恨也逐渐泯灭,只剩下了一潭死水的空洞。
“不、不可能,不可能……”威德摇了摇头,嘴里喃喃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
他不会看错的,他对白云潋太熟悉了,一定不会看错的。
威德一双眼像鹰一样,在白云潋的身上来回扫视,白云潋此时像是豁出去了,干脆挺直背对上他的视线,一步都不肯退让。
“不可能,不可能……”威德一边念叨,目光一寸寸地挪,视线落到他手腕上,双眼猛地亮起来,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抓到你了”。
迎着他势如破竹的视线,白云潋不明所以,下意识又想往林泽寒怀里缩,但威德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把拽住他放在林泽寒腰上的手,眼疾手快用力扯下那条链子。
他眼底闪过精光:“看你还怎么装!”
手链被硬生生扯断,链扣崩开,手腕处白皙的皮肤瞬间浮现一道红痕,白云潋唇间刚逸散一丝痛呼,很快便止住了。
他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眼底的委屈源源不断地冒出来,连旁边的斯科利都看着不免有些心疼。
“威德!”林泽寒怒斥,上前就要去抓威德领子,“你究竟要干什么?”
斯科利赶紧双手张开,挡在两人之间:“少将别冲动,博士不是故意的!”
眼瞅着自己拦不住,他求助般递给白云潋一个眼神,恳求他赶紧拦一下自己的哥哥。
白云潋先是垂眸,磨蹭了一下,这才上前轻轻拽住林泽寒:“哥,我没事。”
听到他的声音,林泽寒终于压下了一些愤怒,但仍旧面含火气,这件事别想就这么轻易的过去。
威德已经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响了。
周围的劝阻声、怒斥声、窃窃私语,全都变成了模糊的噪音。他盯着白云潋的脸,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抬起头,那张脸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可能?
世界在他脑中崩塌,他怎么可能认错人?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根被扯断的链子,这东西一定有猫腻,可是为什么明明已经抢过来了,眼前这张脸还是没变?
那个眼神他不可能认错,事实告诉他,眼前的人真的不是白云潋,而是林澈然。
威德接受不了自己认错这件事,猛地抱住头,踉跄着转身,逃跑一样从大厅跑了出去,他的助理小跑着跟在身后,生怕出岔子。
一场闹剧以威德博士落荒而逃为终,斯科利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苦笑着说:“少将,我继续带您参观吧。”
这场争端在他和大部分人眼中看来,纯粹就是威德突然疯,他莫名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