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a的易感期本来就不是病症,只要将因为得不到伴侣的安慰而产生焦虑和不安掩饰好,就算是医术最高明的医生也察觉不出异样。
微微收拢怀抱,许温言抱着宁清蹭了蹭他的肩膀。
宁清有些担心,但被许温言抱的又太紧,实在抽不开身,只能勉强挣扎出一只手,然后摸了摸额头。
还是烫的,宁清怀疑他有些烧了。
许温言抬手握住探在自己额头上的那只手,然后移到了脸颊边,又主动地用脸去蹭他的掌心。
宁清的体温一直都是偏低的,许温言很喜欢脸颊蹭过他掌心时的那种感觉。
宁清顺势摸了摸他的脸,也很烫。
“学长,你烧了,我去找药。”
“别走。”
许温言紧紧抱着宁清的腰,脸完全埋在了青年的怀里。
脸颊无意识地轻蹭着宁清的肩膀,喃喃般的低语在他耳畔响起。
“宁宁身上好凉快。”
“抱着……好舒服……”
“……别闹了,快松手。”
宁清微微垂下眼眸,冷下了嗓音。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和耳根子都开始烫,伸手想把人推开,可最后却被越抱越紧。
“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好不好?”
许温言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尾音都微微上扬着,像是留下了一个个小勾子,无端地搅乱了人的心弦。
宁清移开目光,沉默了许久。
良久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
第章 明明是炮灰,却被顶a学长追求了
宁清被许温言抱着定在那许久,一直赖到半夜十二点才被放开。
许温言最后也没去校医室,就像他说的那样,apha的恢复能力的确很强,虽然一开始他的身体很烫,但后来也慢慢降温了。
第二天的训练依旧,许温言的行动自如,看不出有半点不适的迹象,宁清也放下了心,专心投入到训练中去。
beta的军训时间不长,只有一个星期,几天过去,一众beta很快就迎来了他们的最后考核。
在军训的最后一天进行体能和精神力的考核是星际高等学院一贯的传统,这样也方便学院后续为学员的课程做调整安排。
考核一般都放在下午,上午是难得休息时间,不需要去演练场集合。
宁清待在宿舍里温习着即将要上的课程。
许温言也没有出门,选择待在宿舍里处理一些文件。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宁清才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去衣柜里寻找另一套军装。
但他找着找着突然现了不对劲。
军装和学院的制服都还在,只是平时穿在里面的常服有几件不见了。
宁清蹙着眉,在衣柜里又翻找了一遍,确认衣柜里没有看到。
“怎么了?”
温和的嗓音在身后传来,下一秒,一只大手就按在了衣柜的门上。
宁清转头,却现自己被困在了许温言和衣柜之间的狭隘缝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