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题,你倒好,把我们都拖下了水!”叶静姝闻言白了他一眼。
“我的难题不就是你们的难题,我们是兄弟姐妹,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叶景辰理直气壮的说。
“所以这篇策论是为了让父皇同意拨给北疆的军需比往年多出三成?”叶景铭问。
“正是如此!”叶景辰点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篇策论的主要论点应该是如何保证北疆将士的忠心,其次才是国库增收。”叶景铭说。
“景铭说的不错。”叶景辰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皇帝最担心的,还是军械给多了,北疆将领会生出异心,拥兵自重。
至于国库问题,且不说从姜家收缴的钱财还能让国库再撑几年,单就这几年的税收,明显一年比一年更多。
要知道九州已经有不少州郡摆脱了世家的掌控,土地重新回到了老百姓的手中,而且那些地方的老百姓用的粮种也是改良过的,官府还兴修水利,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展。
“但是这两个论点之中,皇弟皇妹们明显对‘国库增收’这方面更熟悉一些,军队和兵权是他们的盲区。”
叶景铭对此有些担心。
“有的时候,他们不懂,反而是他们的优势。他们不懂,所以反而能够畅所欲言,父皇也不会在意他们的童言童语。”叶景辰笑着说。
最主要的是,皇帝能猜忌某一个皇子,但却不可能去猜忌自己所有的孩子。就算他一视同仁的猜忌,这猜忌之心也会少很多。
“是我多虑了。”叶景铭也笑了一下,拿出自己写的策论,递给叶景辰,“皇兄要先看一下我写的吗?”
第章 小木头
承乾宫。
给皇帝请安之后,从叶静姝开始,众皇子公主依次上交自己写的策论。
轮到叶景宁的时候,他还在垂着头玩自己手中的鲁班锁,一点都没有要交策论的意思。
“景宁,该你了!”皇帝提醒他。
他抬头看着皇帝,一脸茫然。
“七皇弟,策论你没写吗?我昨天跟你讲过的!”叶景安就站在他旁边,小声问他。
“没写”叶景宁慢吞吞的说。
说完,他又垂头玩起了鲁班锁,将皇帝晾在那里。
叶景和是故意无视皇帝,叶景宁则是眼睛里根本就看不到皇帝的存在。
就连皇帝本人,也说不清楚到底哪个儿子更让他觉得糟心!
“张顺德€€€€”皇帝喊了一声。
无需多言,张公公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走到叶景宁面前。
因为张公公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他刚走到叶景宁面前时,叶景宁就有所警觉,两只小手攥紧了手中的鲁班锁。
“七殿下,老奴得罪了!”张公公说着,伸手去抢,第一下竟然没抢过去。
“我的”叶景宁咬着牙说,攥着鲁班锁的手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这一下为难的变成了张顺德,用力吧,怕伤到七殿下,不用力吧,抢不过来。
他试了几次都不行,只能回头向皇帝求助。
“老七,撒手,不然朕下令让人没收你所有的鲁班锁!”皇帝沉声道。
叶景宁嘴一瘪,眼中含泪,但是手却仍然没有松。
“景宁,你的鲁班锁我先替你保管吧,一会再还给你!”叶景辰走过来笑着对他说。
张公公如释重负,连忙撒手,小跑着回到皇帝身边。
叶景辰把手伸到叶景宁面前。
僵持片刻,叶景宁主动将手中的鲁班锁放到叶景辰手掌中。
他所有的玩具,包括他最喜欢的鲁班锁,都是皇兄送给他的,皇兄送了他好多不同构造的鲁班锁,皇兄是好人!
“乖!”叶景辰另一只手趁机摸了摸叶景宁的小脑袋。
看到这一幕,皇帝气得牙痒痒。
“父皇,景宁年纪还小,而且对政事也不感兴趣,你就放过他吧!”叶景辰替叶景宁求情道。
“这堆木头有什么好玩的?他是皇子,岂可玩物丧志?!”皇帝黑着脸说。
“您有七个儿子呢,还有四个女儿,也不缺景宁一个吧?再说了,景宁玩的可不是普通的木头,是鲁班锁,一般人想玩还玩不明白呢!不信您试试看能把这些木头分开不?”叶景辰说着将鲁班锁递到皇帝面前。
“我的”叶景宁扯着叶景辰的袖子,小声提醒。
皇帝的脸更黑了,不接鲁班锁,而是朝着叶景辰伸手,冷声问:“你写的策论呢?”
四根木头搭在一起的鲁班锁他都要拆半天才拆下来,这种十几根木头的,皇帝一点都不想尝试。
这么多崽子都在这里看着呢,逆子让他拆这个玩意,是存心想让他丢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