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艾冷着脸开口:“就这么点小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和祁同伟说过了。”
“你和祁厅怎么沟通的我不知道,在这里任何非常规事情,必须有我直管单位的明确书面命令。”
钟小艾都把人家的话没听懂,就拿出手机,当面给祁同伟打电话。
第二次的时候电话接通了,钟小艾一副命令的口吻开口:“你给这个什么所长说一声,他不让我单独见。”
“要你的书面命令。”
所长在一旁内心疑惑,这人也能是中纪的副主任???就这理解能力?
我要的是上级主管单位的书面命令,注意,是上级主管单位,不是某位领导。
也就是盖着省公安厅公章的书面命令。
哪怕祁同伟给了签字的命令,我也不可能认。
祁同伟最近也算是学了点焚绝,知道这书面命令给不了。
沉吟了好一会,灵机一动开口:“这个看守所,还有省检察院派驻的驻所检察官法律监督,我不好下这不合常理的指令。”
“老季那边我去说。”
“嗯,那你去说,先让老季说服驻所检察官。”
季昌明???
冲我来了?
冲你来了咋滴?季昌明看着这钟小艾的电话就头疼,这终究还是躲不过去。
接通电话后,钟小艾同样是一副上级给下级说话的态度:“老季,有个事,我在省看守所见侯亮平,祁同伟说需要你让驻所检察官同意。”
季昌明一听都愣住了,咋?这祁同伟也知道甩锅了??
同样甩锅的开口:“这现在省委所有领导都盯着省检察院执法活动整改,再加上大家这次都怕了,我说话那些人不一定听。”
“你要不找找吴省长?这个案子是由分管政法的吴副省长负责,吴副省长特别注重程序合规……”
钟小艾没有任何思索的开口:“你把他电话发我。”
季昌明:???不是,你真要啊?
你爹只是钟明川,不是天。
思索着补充的开口:“这自从吴省长分管政法工作以来我一直在住院,他的电话还没有。”
“要不我给你育良书记的,政法系统育良书记负责。”
“行吧,你发我!”
看守所所长在一旁钟小艾找人,心里更加不屑了,你找呗。
季昌明管不到我。
育良书记?育良书记又咋了?
这么安排是许厅的意思。
育良书记要是能命令许进忠,那么许进忠就该下台,我该换靠山了。
高育良看着钟小艾也是头大,自己这学生,唉。
自己咋净教出这类玩意儿?
你们已经把枪口对准我了,还想让我给你帮忙,凭啥啊?
我高育良泥捏的?
思索着开口:“小艾,监所管理有自己的制度,并且政法委不干预个案。”
“老师,就这么个小事,非要这么推三阻四的吗?我就不信,您的指示他们还敢不听。”
高育良没做任何解释,直接开口“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又何惧人言。”
钟小艾:??这啥意思?
高育良:你们两口子做得事见不得人!
只有见不得人的事,才怕人听。
说完,高育良挂断了电话。
钟小艾听着话筒里的盲音,愤怒的往地上一跺脚。
一旁的看守所所长询问道:“钟主任,你还见吗?”
钟小艾想了想,开口道:“去会见室吧。”
钟小艾进了一旁的会见室,侯亮平扑过来趴在玻璃上:小艾,救我,小艾。
由于玻璃是防弹的,侯亮平像是在里面演无声电影。
又或许是动物园表演的猴。
。
。
钟小艾满是嫌弃的拿起台面上的电话,侯亮平这才后知后觉的拿电话。
急切的开口:“小艾,小艾,你救救我吧,这次我真是为了工作……”
钟小艾怒声呵斥:“闭嘴!
你什么时候能像个男人一样。”
“还有,以后别喊我小艾,这是我俩的离婚证,以后我们没关系了。”
钟小艾直接把离婚证贴玻璃上。
侯亮平懵了,不是?这就离婚了?
发疯的拍打着玻璃,开口吼道:“小艾,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咱们钟家啊……”
钟小艾起身呵斥:“闭嘴,听见没?”
侯亮平的底层惧怕钟小艾的代码驱动之下总算安静了下来。
钟小艾冷声开口:“你好好待着,这次的事情没有社会危害性,给你争取不起诉,往后,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钟家不需要拖累。”
“我,我这……”
“一切建立在你好好待着的前提,你明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