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哈啊……别、别碰那里……」
绿川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敏感的身体因为这双突袭的手而剧烈痉挛。
广的指腹精准地覆上了绿川胸前那处早已红肿、挺立的小巧顶端,大拇指与食指微微收拢,毫不客气地轻轻捻弄、揉捏起来。
「唔嗯——!」
身后是凶狠贯穿的滚烫热度,胸前是毫不留情的恶劣挑弄,双重迭加的强烈刺激瞬间炸开。绿川眼前白光一片,连指尖都痛舒爽地蜷缩起来,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至极的哭腔。
「龙二,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广将下巴搁在绿川汗湿的肩膀上,粗重的呼吸全数洒在绿川敏感的耳廓边,声音沙哑得可怕,「不如让我一直埋在你里面吧,裏面咬得我这么紧……」广一边低语,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在敏感的乳尖上重重地碾过,同时腰底下的动作猛地一沉,将自己更深地埋了进去。
「啊——!不、不要了……坏蛋……哈啊……!」
绿川的双眼彻底失焦,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软腰随着广的抽插不停起伏,破碎的求饶对这个男人根本没用,只能无力地张开嘴,任由那些破碎的娇吟与断断续续的求饶声融化在广的耳边。
胸前那处被肆意揉弄的敏感顶端传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而身后那具滚烫的身躯依旧不知疲倦地索求着,每一次的挺进都精准而霸道地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绿川无力地趴在凌乱的床单上,连手指都失去了抓握的力气,只能任由泪水沾湿了枕头,口中溢出破碎而黏糊的哀鸣。
「广……求你……真的……要去了……哈啊……!」
绿川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调,那种快要被撕裂、却又被极致温柔与占有慾包裹的矛盾感,逼得他的身体在极限边缘剧烈痉挛起来。
听着绿川那带着哭腔的求饶与近乎崩溃的娇吟,广的黑眸深处暗流汹涌。他非但没有放过怀里的人,反而扣紧绿川纤细的腰窝,将双腿与腰身的力道发挥到了极致。
「那就一起去,龙二。」
广低头咬住绿川泛红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彷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一般。伴随着最后一波狂风暴雨般的重击,广将自己最深处的热度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唔啊——!」
绿川在这一瞬间双眼失焦,伴随着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哭喊,整个人在广的怀里彻底瘫软下去。那具白皙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刻迎来了毁灭般的绚烂与平息。
狂风暴雨过后,大床上是一片凌乱。基山广小心翼翼地收回了还有些依恋的热度,随后一条手臂温柔地穿过绿川龙二的膝弯与腰际,将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人整个打横抱起,换了个更舒适、干净的枕头与位置,让绿川舒舒服服地平躺在大床中央。
广随即侧过身,将温热的躯体贴了过去,顺势把绿川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揽进了自己的怀裏。
绿川软绵绵地靠在广宽厚结实的胸膛上,听着耳边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他的呼吸虽然渐渐放缓,但胸口依然因为刚才的剧烈余韵而微微起伏着,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酡红,连眼角都还挂着一抹未干的泪痕。
他动了动身子,在广温暖的怀裏找了一个最舒服、最契合的角度蹭了蹭,将脸埋在广的胸前。虽然累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心裏却还是忍不住升起一丝羞恼,开始小声地娇嗔抱怨起来:「……笨蛋广……」
绿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绵绵的,听起来一点威胁性也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下手那么重……腰都要被你折断了……明天早上我绝对、绝对不要去公司了……」
听到这句带着浓重鼻音的抱怨,广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他低下头,极尽温柔地在绿川汗湿的额头和凌乱的抹茶绿髮丝上落下一吻,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纵容地哄道:「好好好,我们明天不去公司了,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嗯?」
「……本来就该这样……」绿川小声地咕哝了一句,不满地嘟了嘟嘴,但双手还是诚实地环住了广的腰,把整个人更深地埋进了对方的怀抱裏。
夜色渐深,窗外的微风轻轻拂过。在这片专属于他们的温馨与餍足中,绿川渐渐放鬆了紧绷的思绪,任由困意袭来,在广温暖的臂弯裏,安心地闭上双眼沉沉睡去。广温柔地覆在绿川身上,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一边轻柔地吻去绿川眼角的泪痕,一边拉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好。在这场耗尽了所有力气的长夜里,两人终于在彼此的体温中,相拥着沉沉睡去。
这夜,还没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