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四九城的安全怎么保证?万一有特殊事件,影响多大,咱们防得过来吗?”
这话非常严肃,说得何雨柱确实有些心虚了。
他心想,好像是这样。
而且四九城位置极其重要,那么多的大人物,可出不得一点岔子。
当即也就服软:“行,周大哥,我知道了。
这节教育课,等我回来再弄行不行?我得下乡了。”
周邦国这才面色恢复,笑呵呵地说:“柱子啊柱子,以后你的路还很远。
你现在在做的,也是非常严峻、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任务很重啊,辛苦你了。”
看他都客气起来,何雨柱也不好意思再轻浮。
心里也有些触动,周大哥的事情更多,任务更重,不容易。
像自己还算轻松的,而周邦国却是眼睛乌黑,脸色憔悴,不知道熬了多少夜。
便客气了几句,拿着枪,跟着老公安去后院练习了。
他走后,周邦国看着他的背影,失笑。
“何雨柱啊何雨柱。”
他自言自语,摇了摇头,“真想不到啊。
当初送肉过来的猎户,如今竟然有这种际遇。
合作如此之深。”
当天练完枪,又签字打申请,局里给他发了一本新的持枪证,是合法持有步枪和手枪的。
枪暂时放在局里,何雨柱回到家,先收拾东西。
他想把自行车留下。
秦美茹说:“柱子哥,我还没学会骑,大着肚子也不敢练。
你骑回乡下去吧,来回也顺利点。”
何雨柱点头:“行。”
这时候,娄晓娥又来了。
“美茹,我连夜琢磨了一个衣服花样,我画出来给你看,你看看行不行?”
她开心地走过来,把一张纸在秦美茹面前晃悠。
纸上画着一件小衣服的样式,领口绣着花,袖口带着荷叶边。
两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这一幕真晃眼。
何雨柱嘀咕,娄晓娥怎么天天往这边跑?这关系也太好了。
没多说。
他骑着自行车去城南公安局拿了枪,便出发了。
一路迎着风,像闪电一样快。
不得不说,这自行车就是得劲。
何雨柱心想,真方便啊,自己有自行车,不用跑厂里借。
他最烦的就是搞人情。
平时在外头也不发烟,不跟人喝酒,会打猎,都没有拿肉出去送人,除了必要的几个。
不是他不懂,上辈子活了一世,看了太多,而是他不愿,懒得做。
上辈子直到死,说起来也是让人笑话——都是别人来巴结他何雨柱,甭管是为了借钱、为了饭盒、还是为了房子、为了他的工资?那总归是那些人巴结下来。
哪怕是一大爷呢,他跟许大茂打起来,不也是帮着他?老太太也是帮着他。
到厂里,他揍了李怀德,李怀德看在他的厨艺上,也得给他几分脸面。
可以说,他上辈子就是倒在这里,被人捧得飘飘然了,把自己一切都奉献出去,最后什么都没落下。
到后面,多么可怜,钱都在秦淮茹手里,自己想跟亲生儿子打个电话,竟然拿不出打电话的钱。
但那就是他何雨柱的性格。
哪怕吃了一辈子的亏,也难改。
他懒得去结交、送礼,去呼朋唤友、拉帮结派。
他因为不去交际,就懒得去厂里借自行车,哪怕以他现在的名声,很容易借到。
现在,自己买了自行车,确实是方便了。
这样想着,也就走神了。
一路飞驰,忽然,路过一块大石头,一个冲撞——
“哎哟!”
何雨柱直接飞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