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团宝哭累了,趴在顾烽怀里睡着了。
顾烽把哭睡着的鱼鱼送回房间。
“爸爸……鱼鱼,保护你们。”
睡着的鱼鱼,做梦话都在保护她的爸爸和哥哥们。
顾烽伸手轻轻戳了戳鱼鱼肉嘟嘟的小脸。
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可心里想的念的,还是他们。
他家闺女,真可爱。
片刻后,顾烽从鱼鱼房间出来。
守在门口的秦陌寒和盛云宴忙上前问,“鱼鱼睡着了吗?”
“嗯,哭累了,睡着了。”
接着,顾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刚拍的视频打开给秦陌寒和盛云宴看。
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地说,“鱼鱼说她最爱我,梦里想的都是我。”
视频里,鱼鱼闭着眼睛呼呼大睡。
旁边突然响起顾烽的声音,“鱼鱼,告诉爸爸,你最爱的人是谁?”
“唔,鱼鱼最爱爸爸。”
鱼鱼嘴角流着哈喇子说梦话。
看完这段视频的秦陌寒和盛云宴,都沉默了。
他这是在跟他们炫耀?
“鱼鱼说我是她最好的二哥哥。”
盛云宴突然道。
秦陌寒停顿两秒,然后默默掏出手机播放了一首奶声奶气的歌,“哥哥哥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熟悉鱼鱼的人一听,就知道是鱼鱼唱的。
那跑调到让人听不懂的腔调,却又神奇的很洗脑,让人越听越上头。
三人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
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
这时,程叔上楼,看到这奇怪的一幕。
“先生,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程叔好奇地问。
顾烽三人立马收回视线。
尤其是顾烽,他摸了摸鼻子,眸底闪过一抹心虚。
他可不想让程叔知道,自己竟然幼稚到跟两个孩子争宠。
“没事。”
顾烽转移话题问程叔,“程叔,你有事?”
程叔道,“林助理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提醒先生看手机。”
“嗯,我知道了。”
顾烽回房间拿出手机,上面有十几通未接来电。
来电人都是林博远。
顾烽给他回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林博远焦急的声音,“顾总,出事了。
我们好几个项目都被卡了,我打听到是上面有人故意卡我们顾氏集团的项目。”
“嗯,我知道了。”
顾烽似乎早就料到般,语气很平静。
电话那头的林博远一愣,“顾总,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嗯,聂家的手笔。”
顾烽淡淡道。
林博远也很快反应过来,开始冷静应对,“顾总,我们需要如何应对?”
“暂时不用管。”
顾烽道。
“好的,我知道了。”
林博远道。
顾烽挂断电话,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秦陌寒和盛云宴。
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让他们坐下。
“都听到了?”
顾烽问。
秦陌寒和盛云宴点头。
顾烽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向眼前的两个少年问,“你们怎么看?”
“越是这样,越证明聂严清慌了。”
秦陌寒道。
盛云宴点头,“他在害怕。”
顾烽点头,示意他们继续。
秦陌寒道,“能坐到聂严清那个位置,都不是蠢人。
他肯定意识到,小天的事被聂家二老和小天外公知道后,会有什么后果。”
“他想通过给卡顾氏集团的项目,逼您把小天送回去。”
盛云宴点头,表示赞同。
顾烽又问,“那你们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盛云宴那张精美绝伦的脸上,闪过一抹狠厉。
他殷红的薄唇微张,少年特有的清冷声音中带着几分寒意,“他想把事情压下来,我们就偏不让他如意。”
“所以?”
顾烽修长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叩击,眸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
盛云宴眸底泛着寒光,一字一句道,“报警!”
秦陌寒放下手机道,“我把聂严清虐待亲儿子的视频证据,发到他政敌的邮箱。”
“媒体那边,我也发了一份。”
顾烽眸底带着笑意,“不错,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秦陌寒和盛云宴离开后。
顾烽唇角上扬,低低地说了句。
“呵,两个小狼崽子。”
说这话时,他眉眼间满是得意。
翌日,聂严清跟往常一样去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