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麻痹。
《玄阴阳合经》残留的纯阳引线,正隔着她们湿透的蕾丝底裤,疯狂地往最深处抠弄、钻探。
太痒了。
太热了。
那股从小腹深处氾滥开来的无边春潮,逼得她们腿脚酥软,甚至恨不得当场把手伸进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用最羞耻、最下流的动作去止痒。
可杀手的尊严,那一身骄傲的狼性,让她们死死咬住红唇,哪怕美目里被欺负出迷离的水汽,也绝不肯喊出一声求饶的救命。
「你……你这个下流的臭流氓……放开我……」 青兰半跪在草孔间,两条修长美腿止不住地痉挛,原本狠辣的长腿此刻只能死死夹紧,嘴上却还带着哭腔叫嚣。
「不要碰我!有种就给老娘一个痛快……啊哈……」
黑薇那丰满爆表的胸口剧烈起伏,随着一声娇斥,下腹被按压的弱点却反向喷涌出一股热流,逼得她挺起腰肢,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队长红莲被丢在最中央,暗红战裙凌乱,那对傲人的双峰在草浪间颤巍巍地起伏。
她死死瞪着一步步逼近的顾辰,声音低哑得像情人的耳语,却带着发抖的恨意:
「顾辰少主……拿女人来回气,你顾家的种……就这点本事吗?」
顾辰站在草丛边缘,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六具横七竖八、衣衫不整、却在晨露与月影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肉体。
他一边调动体内干涸的经脉,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衣领的扣子,眼底那抹暗红色的烈阳火焰,终于毫无保留地倾泻了出来。
「几位姐姐,老子说过,妳们伤了人,就得负责到底。」
他跨步走入那片躺满肉体的草地,痞气又残暴地笑了一声:
「今天,我就用妳们高潮高峰喷发出的阴精,来救我顾家护卫的命吧!」
顾辰跨步逼近,那一身澎湃却干涸的纯阳真气在皮肤表面拉扯出烫人的高热。
「你……你别过来……唔嗯……」
红莲跌坐在落叶最深处,原本冷艷致命的眼神此时早就被那股从小腹深处炸开的酥麻给烧得一片迷离。
顾辰根本不理会她的警告,一隻长满厚茧的大掌蛮横地扣住她那勒得极细的妖娆纤腰,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拽!
「啊哈……!」
高挑丰满的御姐娇躯死死撞上顾辰赤裸汗湿的胸肌,那对傲人爆表的双峰瞬间被揉碎在男人的怀抱里。
「撕拉——」
伴随着一声干脆利落的裂帛巨响,红莲胸前那剪裁大胆的暗红战衣,被顾辰用不讲道理的蛮力生生撕裂成一地碎片。
两团雪白粉嫩的丰腴瞬间弹跳而出,顶端两粒樱桃因受惊和情慾而挺立发硬,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呜……不……」
红莲双臂下意识想要遮掩,却被顾辰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立突出,像两座等待攻占的雪峰。
没有前戏的抚慰,没有温柔的耳语。
顾辰眼底的红芒在此刻暴虐到了极致,体内干涸的经脉像是一头饥饿了数百年的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腾出一隻手,粗暴地掀起红莲的战裙,将那最后的遮羞布——一件暗红色的蕾丝底裤——连同黑丝一起撕扯下来。
「不要……那里……啊!」
红莲的惊呼还没出口,顾辰已经托住她的臀瓣,将那具烫人的纯阳之躯,对准她早已湿润泥泞的花径,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啊哈——!不……唔嗯……!」
那是真正的《床技九式》第四式「玉杵捣药」,沉腰拔柱,直捣黄龙!
红莲守了三十年的冰清元阴,在这一瞬间被彻底贯穿。
顾辰甚至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发了疯似地疯狂摆动,每一次狠辣的撞击都带着压缩到极致的纯阳真气,在她娇嫩的私密最深处疯狂震盪。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在林间迴盪,伴随着红莲从抗拒到迷乱的娇喘。
『疯子……这小子根本是个疯子!』
红莲在心里疯狂尖叫,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她明明恨不得杀了他,可体内那股酥麻的热流却让她脑子里全是想要被他更粗暴地填满、更不留情地贯穿的背德渴望!
「啊……啊……太深了……不行……」
红莲的长腿无意识地缠上了顾辰的腰,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反锁住男人的悍然腰胯,像是在抗拒,却更像是在迎合。
顾辰感受到她体内那股精纯的元阴之气开始涌动,当下运转《玄阴阳合经》,下身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地吸吮着红莲体内的精华。
「呜呜……感觉……感觉要被吸干了……」
红莲的双眼翻白,娇躯剧烈抽搐,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却在瞬间被顾辰的纯阳真气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