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的男人一眼就知道「顶级」长什么样子。
后来画外有人喊她——
「遥忘,过来。」
冬莹认出男人。
业务上她没直接对接到这几位「大长官」,窗口都是他们底下的窗口;可合约抬头、简报封面、年终餐叙的名牌,早就让她把脸和姓对上了。
镜头后、不入镜、却声音最大的,是「豪董」。
芎藏右手边,是「周厂长」。
左手边,是「小陈副总」。
对桌沙发上歪坐着的,是「大陈总」。
小陈与大陈是兄弟,同挂一块招牌——四个人,其实只代表三家公司。
而这个时候的芎藏,还只是科长。
不是冬莹记性好。是影片一开始,豪董就用那把又黏又响的嗓子,替所有观众做了旁白:
「我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创意无线』的芎藏科长。难得芎科长愿意给我们这些老头面子,今天必须让芎科长吃好、喝好、玩得好——」
附和声立刻响成一片。
冬莹听得很清楚:那时「创意无线」要不要采用这三家的设备或方案,缺的就是芎科长的同意,以及他跟高层的建议。职位上,他是屋里最低的那一个;仪式上,他却被摆在正中央。
『原来你是这样被餵大的。』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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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听的歌声随即接管包厢。
一首接一首。有人抢麦克风,有人笑到咳嗽,有人把小姐往怀里带。芎藏吃了几口东西,咀嚼的节奏心不在焉——眼睛一直黏在五位小姐身上,像在等「正餐什么时候开始」。
每一位小姐理论上都有对应的老板,可他显然被礼遇得最过分:身侧几乎总有两个人。固定贴着的是银衣;另一位——常常是蓝衣或青衣——则因为本来该服务的那位,正专心拿着麦克风展现自以为是的歌喉。
谁在唱歌,服务他的小姐就会自动地坐到芎科长的身旁。
画面往前跳了几分钟。
除了芎藏,其他老男人已经开始对身旁的小姐动手动脚。亲亲抱抱还算前菜;有的手已经从旗袍开衩或短裙下缘探进去,隔着丝袜揉大腿内侧,再往上,指节陷进胸罩罩杯里,把乳肉托出形状。小姐们配合地笑,偶尔拍一下手背,却没有真的阻止。
唯有芎藏格格不入。
两边都是女人,他却正襟危坐,脊背挺得像还在开会。银衣的胸口几乎贴上他的手臂,红衣那边的周厂长已经把红衣小姐拉进怀里又亲又摸,他仍只是喉结滚动,手指在膝上收紧又放开。
不是清高。
是还不敢。
或更精确——是还在等允许。
豪董拍了两下手。掌声清脆,像宣布下半场开锣。
「是我的不是,没有让芎科长好好放鬆。」镜头晃了一下,声音带笑,「来,遥忘,青色衣服的,帮忙。」
银衣与——被招手过来的——青衣立刻动作熟练:一人一边,把芎藏的手肘抬高,让他的手臂分别勾上她们的肩。接着她们蹲低,各勾住他一条小腿,往外一拉。
芎藏的双腿被迫大开。
西装裤裆中央立刻绷出一条清楚的棱。他没有反抗,只是耳根迅速发红,眼神欲拒还迎,嘴里大概说了句「这、这样……」,声音被包厢的鼓点盖住。
银衣与青衣跪在他两侧,手指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胸膛露出来,乳头在冷气里缩成小点。她们的指尖故意擦过,他腰侧的肌肉明显一颤。
豪董又对小陈与周厂长身边的蓝衣、红衣点点头。
两位小姐随即滑下沙发,跪到各自老板的双腿之间。
蓝衣拉开小陈副总休閒短裤的拉炼,把已半硬的阴茎掏出来,先用舌尖舔过龟头边缘,再整根含进去,头上下起伏,发出含糊的水声。
红衣更干脆——把周厂长的短裤连内裤一併褪到膝弯,阴茎拍在她唇上,她张开嘴,往喉口送,脸颊随吞吐而凹陷。
这是豪董的「示范」。
让芎藏先看旁边怎么被服务,好降低他因紧张而拒绝的机会。
冬莹盯着萤幕里芎藏的眼睛。
那里没有拒绝。
只有满满的期待。
『多心了,豪董。』她冷冷地想,『他等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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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遥忘——这边最顶的,技术最厉害的。」豪董的声音从镜头后传来,带着推销的得意,「遥忘,过来。」
穿浅绿旗袍的遥忘走到芎藏张开的双腿之间,跪好。旗袍开衩完全拉开,大腿根的肌肤在灯光下发亮。她抬眼看了芎藏一眼,笑得恰到好处——既职业,又像真的对他感兴趣。
豪董把一迭钞票拍在桌上。纸张的厚响盖过背景歌声。
「妳如果可以三分钟之内,帮我们芎科长吸出来——这迭就是妳的。」他顿了顿,笑意加深,「不然,今天妳就得让我们芎科长开开荤。敢不敢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