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历三大黑鬼不论肉体和灵魂的深度开发, 她的身体已变得极端敏感, 肉慾的需求也彻底被激发, 她只能承认, 自己已变成一个不能没有男人操插的淫娃
思前想后, 文兰正式下海, 成为真正的妓女
首先她在市区买下一个偌大的旧唐楼单位, 光亮四正, 布置简洁 然后她高薪聘请一个专业马伕, 为她处理与客人沟通及一切行政工作
文兰姿色平凡, 只是自从富起来后确是懂得打扮了, 黑框眼镜丢了, 割了双眼皮, 戴上隐形眼镜, 给髮型师设计时尚短髮, 薄施脂粉, 本来白皮肤的她, 也有几分妩媚了, 何况, 生育后, 胸脯饱满不少, 且文兰现在其实已是小富婆, 人不用愁钱便自信, 有自信便有神采, 对一般男人而言, 已颇有吸引力
何况她曾为声名一时无两的肉弹, 曾是惊世骇俗史无前例的风月片的女主角, 又有良家妇的背景, 单是这个绰头已能使她升价十陪 而文兰没有吊高来卖, 肉金只是一般市井中下价妓女的价钱, 便是这样已教所有花街新手老雀跃跃欲试
更使人感动是, 她没有因为自己的特别背景而对客人特别挑剔, 只要干净, 正常, 有礼, 最重要是不可动粗, 便不管高矮肥瘦美或丑, 年纪职业, 一样殷勤招待
记者上门采访, 她亦坦言, 自己不是为钱而做妓女, 因此只会隔晚接一位预约好的客人, 若客人想跟她一起吃饭, 便会准备家常小菜和客人共进晚餐, 再伺候他洗澡, 也可给他按摩, 聊天谈心, 让他温存尽兴后, 若客人喜欢也可以留宿
总之, 付出相宜的价钱, 不但享受到肉体欢愉, 更可让一个孤独的男人享受到一夜有家有妻的温暖, 故开张不久, 艷名远播, 其门如市 而所得的肉金, 都会用来捐助社会上的贫苦伤残 一切开支与马伕的人工, 也由文兰其他收入支持, 绰绰有余
"难到你真是为兴趣做鸡?" 记者尖锐奇问, "难道传闻你的身体被黑鬼彻底开发了, 现在不捱插不成是真的?"
马伕见记者出言不逊, 正要发作, 文兰却温婉阻止, 温柔笑道, "我的身体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的确 需要强烈, 但性爱也不是蛇蝎毒物, 两得其所然后相忘江湖, 有何不好? 这比养一个整天不安好心, 想要谋财害命的小白脸好得多, 不是吗? 总之, 我只会给男人快乐, 不伤害他们, 也不伤害任何人"
记者只觉这理论太奇葩, 一时却似无可反驳 社会为文兰的理论而争辩不休, 有人说她不为生活所逼而做妓女就是天性淫贱, 代表她真的没有给男人肏便过不了日子, 是最下贱的妓女
有人说她至少光明磊落, 敢作敢认 有人说她以普罗大众可以付得起的价钱, 给予孤寂的男人们至少一晚肉体的快乐, 精神的温暖, 简直是花街菩萨, 而且她热心救助贫弱, 就算是淫娃,也是个乐善好施的淫娃云云
亦有人说, 相比素娟这装清高的男人马桶, 文兰才是真正的女性自主 无论如何, 社会舆论发现竟不能单纯用"拜金女", "笑贫不笑娼" , "淫妇", "为钱卖肉的贱女人"来定义她时, 她受到的社会压力和孤立竟慢慢减退
至少, 文兰奇怪不但身体改变了, 连性格也似提升了, 文兰一直拘谨古板, 冷漠内向的枷锁竟消失无踪, 现在懂得待人情深款款, 温情体贴, 她也奇怪为何以前从不懂得 甚至连附近的街坊对她也放下恶感, 开始与她打招呼, 甚至聊天几句
如是者,无数客人已为她沉船沉落太平洋, 甚至真把她当老婆看待, 不断送钱送礼给她示爱, 希望得到她的特别眷顾 却都被她退回, 还被她温言规劝不要太沉迷花街柳巷 僧多粥少, 马伕食君之禄, 也尽他的职责, 很快筛选和营运了一群优质客户 几年下来, 文兰艷名远播, 成为脍炙人口的香城奇女子
文兰没有再与姐弟们相见, 她知道, 他们永远不会原谅她 只是她后来打听到, 大姐儿女成才, 有个女儿还嫁了一个医生 三姐夫家富裕, 夫妇和睦, 五弟发展生意, 生活也越过越好 她也没有再见陈仔和儿子, 只知道儿子正经做人, 后来暗中托人给他一笔钱助他创业, 也就没有牵挂了
五年下来, 文兰与那名马伕朝夕共处, 慢慢生出真感情 终于一起收山, 搬到离岛平州的小别墅居住, 并在岛上开了办馆和餐厅, 过着半隐居生活
以文兰的财力, 绝对能住在市中心的豪宅裏, 但马伕觉得自己和那些富贵地方格格不入, 而文兰也不沉迷享受富贵生活, 她要的, 只是不为钱而愁的安稳, 她亦不想与男人的关係涉及过多的物质
有时, 她走在街上会给人认出, 对她投以不礼貌甚至猥琐的目光甚至言语, 文兰已学会坦然面对, 只是她的男人总会忍不住对那些人破口大骂, 让她安慰的是, 支持她的街坊总是占多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