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优雅。
蔺云非看着满地尸体与被炸成深坑的密室,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温润好听,带着一丝慵懒:「宸,好久不见。」
紫宸缓缓收起折扇,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悦:「谁要你出手?」
蔺云非轻笑一声,赤霄仍未出鞘,却已用一曲埙声屠戮数十人。
他摆了摆手,语气云淡风轻:
「看来,吾又好事多为了。」
紫宸望着已被彻底炸成平地的密室,紫眸中闪过一丝惋惜。
蔺云非似乎对此毫无兴趣,转身便欲下山,红白披帛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紫宸忽然开口:「不回来吗?」
蔺云非脚步微顿,侧过身,唇角仍挂着那抹温润的笑意,轻声道:「蓝宵既在庭中,便不需要我这个閒人。」
紫宸忽然上前,一手搭上他的肩头。
蔺云非脚步微顿,侧头看他,眉眼间带着一丝兴味:「嗯?」
紫宸望着风雪瀰漫的远山,声音低沉而有力,似带着某种预言般的重量:
「天……要变了。」
蔺云非的眼神瞬间闪过一抹幽深的光芒,那抹温润的浅笑依旧,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红白长袍在风雪中轻轻飘动,彷佛已看透了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
雪,越下越大。
紫宸与蔺云非并肩踏入紫煌天剑庭主殿前的白玉广场时,已是傍晚。
风雪稍歇,庭内灯火通明。剑奴们见到那道熟悉的红白身影,齐齐一惊:
「二当家回来了——!」
消息如风一般传开,蓝宵闻讯从议事厅走出,一头蓝髮披散,手中青铜烟管轻轻转动。他看见蔺云非,眉头微挑,哼了一声,径自靠在廊柱上,深深抽了一口烟,淡蓝烟雾缭绕在他邪魅的脸庞。
蔺云非温润一笑,声音如玉石相击:「蓝宵啊,烟少抽点吧,对身子不好。」
蓝宵吐出一口浓烟,语气懒洋洋却带刺:「多事。」
就在此时,应雪柔也从偏殿方向快步走来,玄影一身黑甲默默跟在她身后。
雪柔一眼便看见紫宸衣袖上的焦黑痕迹,心头一紧,顾不得旁人,急忙上前轻轻拉住他的袖角,声音软软的带着担忧:
「七爷……你没事吧?衣袖都烧焦了……」
紫宸低头看她,眼底浮起一丝温柔,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无妨,小伤而已。」
雪柔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蔺云非。那位红白长袍的男子俊美得近乎妖异,温润如玉的气质中又藏着难言的危险。她微微一怔,低声问道:「他是……?」
蔺云非目光落在雪柔身上,细细打量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丰盈的胸脯,以及那双带着水光的杏眼,眼中闪过一点兴味:
「宸啊,她不太像是我们的剑奴。」
紫宸淡淡道:「当然不是。」
他简单将应雪柔的身份与梅香剑宗灭门之事说了一遍。蔺云非听着,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不变,却在暗中观察雪柔脸上每一丝细微变化——羞耻、依恋、恐惧……尽收眼底。
蓝宵抽着烟管,漫不经心地问:「七叔,有新消息吗?」
紫宸眉头微皱,将密室被司马歆炸毁之事简要说出。众人皆沉默。线索彻底断了,找出葬龙穴的秘密再度沉入迷雾。
紫宸不再多言,转身往自己别院走去。玄影与雪柔默契地跟在他身后。
议事厅前,只剩蓝宵与蔺云非两人。
蓝宵靠在廊柱上,吐出一口蓝烟,一副「谁理你」的冷淡模样。
蔺云非看着他,轻轻嘆了一声,摇头道:「罢了。」
他随意找了一处向阳的暖阁,披帛一甩,便慵懒地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似要补一场午觉。
……
紫宸的别院内,梅香阵阵。
他坐在主位,玄影与雪柔分立两侧。
紫宸开口问道:「玄影,雪柔的剑法进度如何?」
玄影低头,声音低沉:「第二式……是属下失职。」
雪柔咬唇不语。
紫宸微微皱眉:「怎么这么慢?」
玄影正欲再自责,雪柔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捉住紫宸的衣袍下摆,眼中尽是担心:
「七爷……你真的没受伤吗?」
她抬头看着紫宸,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真切的关切,让紫宸心头微微一软。他指尖抬起,轻轻摸了摸她柔嫩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
「对吾这么没信心吗?」
雪柔脸颊瞬间烧红,却仍固执地拉着他的衣袍不放。
紫宸从腰间取出一柄剑,剑鞘虽有焦痕,却正是雪柔在树林中遗失的那把梅香剑。
「吾顺道找回了。就当作……过去的念想吧。」
雪柔接过旧剑,眼眶微红:「七爷……你出去办事,还在为我着想……」
紫宸忽然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