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雪白饱满的臀肉在水雾中泛着诱人的光泽,腿根处的皮肉细嫩得泛出淡淡的粉意。粗汉的喉结上下狠狠滚动了一下。
一声带着酒气的粗重冷哼从男人鼻孔里喷出。他自以为是地认定,眼前这个新入行的私娼已经被自己刚才那一记狠撞彻底吓破了胆,正使出浑身解数在向他求饶讨好。
他终于放弃了强行破门的念头。艾莉丝立刻抓紧机会,将两条长腿向内拼命收紧。膝盖相互扣死,脚踝交迭,大腿内侧柔软的软肉紧绷成了两道柔韧的肉墙。在腿缝最正中的位置,一条被细腻皮肉包裹的狭窄通道挤压成型,通道内部紧窄滑溜,沾着蒸气凝结的冷露与体表渗出的汗渍。
壮汉的大手从她的髋骨挪到了肩膀,十根粗硬的大手指像两副铁夹板,死死扣在她单薄的肩胛骨上。男人的身躯自背后完全覆压下来,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生满胸口的粗硬体毛隔着汗水粗暴刮蹭着她蝴蝶骨之间的嫩肉。男人沉下腰腹,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柱从后方挤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柱身被两侧紧绷的腿肉死死箍住,暗红的龟头从腿缝前端探出了脑袋。
接着,狂暴的撞击拉开了序幕。
没有半点温存,纯粹是码头苦力发洩兽慾时的野蛮抽送。粗汉的整个下半身以极快的频率前后猛晃,肉柱在她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间激起剧烈的摩擦。柱身上盘根错节的粗大青筋每一次拖动,都在她娇嫩的腿肉上碾出一道火烧般的热痕,宛如一根烧红的粗麻绳在皮肉间反覆拖拽。每一次向前挺撞至最深处,探出腿缝的硕大龟头都会带着他全身的蛮力,从后往前碾过她紧闭的阴唇外缘。硬碰硬碾过阴蒂顶端的那一瞬,一股触电般的尖锐激灵猛地窜进腹腔,在小腹最深处炸开一片麻意。
艾莉丝把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她绝不承认这是快感。可身体神经末梢被那处敏感点反覆碾压带来的本能反应,大腿肌肉的缩紧、小腹的微颤、呼吸节奏猛然被打乱的那一拍停顿,这些皮肉本能让她内心腾起滔天的羞愤。
先前涂抹的浓稠唾液混合着粗汉毛孔里滚落的热汗,在两人疯狂摩擦的皮肉间被搅拌碾压。原本靠汗液润滑的腿缝迅速变得更加湿滑泥泞,肉柱在这条紧窄的温热夹缝中进出时,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每一声都短促、黏稠,带着软肉被反覆挤压时的吸附动静,在封闭的维修槽内被无限放大,与男人破风箱般的粗喘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躯被夹在冰与火的两个极端。正面胸脯与小腹贴着冰冷的石壁,粗石反覆挤压她挺立的乳尖,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上身推向石面,乳房在岩石上被压得又胀又疼;背后则是一具滚烫如炭炉的躯体,汗水、黑毛、粗皮,以及那根在她腿间横衝直撞的硬物。冷热夹击激得她全身泛起一阵无法遏止的战栗,从肩膀蔓延到脚趾。
然而,就在她咬紧牙关承受着下身皮肉剧烈挫擦的同时,她的视线越过了男人晃动的肩颈,透过侧墙那扇生锈的铸铁百叶气窗,望向了外头。
灰鼠没有走。那个矮小秃顶的身影依旧缩在石柱旁的管线阴影里。他没有逃跑,而是在低头摆弄自己腰间的浴巾,动作显得格外鬼祟,解开一截,重新扎紧,又伸手摸了摸腰侧的位置,像是在反覆确认某样东西还在不在。
侦探的眼力在这一剎那穿透了所有皮肉苦痛的干扰。身后男人的撞击、大腿内侧的灼痛、令人窒息的恶臭,全都退居到了意识边缘。艾莉丝的目光穿透水雾,锁定在灰鼠的腰际。
灰鼠胯骨上裹着的粗麻浴巾,呈现出一块极不自然的平整凸起。
那种规整的边角与厚度,远超布料褶皱的轮廓。底下分明塞着硬物,被防水平布包裹着,形状扁平方正,正好是一整套图纸册的大小。
方才灰鼠塞给雨衣人的,仅仅是一小截用来验明真伪的抄录残页。
帝国军械图纸的真正原件,此刻就藏在灰鼠腰间浴巾的夹层里。
艾莉丝的瞳孔微微紧缩。她的大腿间依然死死卡着一根疯狂耸动的肉棒,乳尖依然在冰冷石壁上被碾得发痛,但她的大脑已经瞬间完成了从受制猎物到冷酷狩猎者的蜕变。
为了躲避主通道巡逻打手的目光,灰鼠将后背紧紧靠在维修槽百叶气窗正下方的通风管壁上。他腰间藏着图纸的位置,距离百叶窗内侧的艾莉丝,仅仅隔着不到半尺的距离。
艾莉丝的大脑飞速重构行动计划,她在心底审慎地推演着局势:「等到午夜再去码头伏击?那里有重兵把守的铁甲列车,还有不可控的黑市杀手,况且灰鼠显然只打算带抄本去接头,原件根本不会送上列车。要是我能在当下,就在这间骯脏狭小的维修槽里,神不知鬼不觉把原件偷出来,整个案子就能在源头彻底解决。」
唯一的难题在于她现在的处境:身无寸缕,背部被粗汉死死压制,大腿间夹着一根正在发狂抽送的巨物,双手的活动空间微乎其微。
她必须在同一时间干好两件事:继续维持身后男人的快感防止他起疑,同时借着他衝撞身体的晃动掩护,伸手穿过气窗盗取图纸。
艾莉丝迅速调整了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