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手心里。
顶端那颗膨胀得发紫的龟头滚烫紧绷。男人只觉得少女的小手太过冰凉生涩,干磨了两下嫌皮肉发滞,嘴里骂了一声粗话,干脆低头朝着自己的肉棒顶端和艾莉丝交迭的掌心里,重重啐了一大口又浓又烫的黏稠唾沫。
热烘烘的口水混着马眼前端溢出的一两滴透明体液,被男人粗糙的手掌带着她的小手胡乱一抹,瞬间化开。借着这股浓稠的湿滑劲,那颗肿胀发烫的大龟头和底下的青筋柱身立刻被抹得又滑又腻。
刺鼻的汗酸味、烟油味和男人下身的腥臊气混在一起直冲脑门,呛得艾莉丝胃里一阵抽搐,连呼吸都几乎窒息。
五指收拢抓紧的瞬间,一股剧烈的寒意顺着脊樑骨直窜头顶。
手心里捏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凶器,掌肉被那股生猛的搏动撞得发疼。走在悬崖边上的恐怖感,混杂着亲手掐住这头野兽要害的惊骇,让她整条手臂的神经都陷入了一种冰凉的麻木。她死死咬住舌尖,强行压下胸口翻江倒海的噁心,放软了掌心的力道,用一种生涩笨拙的动作,开始自上而下握紧套弄起来。
黏滑的唾液混合着微末体液顺着指缝被挤了出来,发出轻微的水唧声,伴着男人喉咙里的闷哼,这场拿清白和性命作注的豪赌正式开盘。
狭窄昏暗的石壁维修槽里,两件天差地别的勾当在暗地里同时上演。
艾莉丝的右手正做着下贱至极的活计。她手心紧贴着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慢慢上下撸动,从干燥紧绷的根部一路往上推,把那层黏糊糊的唾沫推到滚烫的大头上。口水和体液被手掌反覆挤压揉搓,在柱身上磨得湿滑无比,原本干涩扯皮的感觉全化作了细腻的滑溜。她暗自调动着指腹的软肉,每次把手推到最顶上的时候,故意用虎口去碾那道凹陷的冠状沟,掌心轻轻一转,挤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而她的左耳朵,却死死贴在那扇结满铁锈的百叶气窗上。
铁锈的腥味混着水垢黏在耳廓边上,她把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窗外的每一丝动静上。外头的高压蒸汽管道每隔几秒钟就发出一阵刺耳欲聋的尖叫,滚滚白浪的轰鸣正好把所有的窃窃私语全盖了过去;但只要这喷气声一停,哪怕只有两三秒的空当,石柱旁边的密谋就会清清楚楚钻进她耳朵里。
艾莉丝手上动作极为精准,拇指按在龟头顶端微微裂开的马眼上,顺着圆弧打圈揉按,把那层滑腻的液体抹得满头都是。
这股顺着神经直衝脑门的快感,爽得那个粗汉浑身打摆子,腰桿子猛地往前一顶,嘴里发出像野兽被捅了一刀似的闷吼。男人两隻长满厚茧的重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进艾莉丝单薄的肩膀,指甲几乎抠进皮肉里,下半身凭着本能开始前后耸动,拿少女那隻柔嫩冰凉的小手当成了宣洩慾望的套子。
蒸汽喷吐的轰鸣声骤然停歇。
一句人声从气窗那头钻了进来,正是灰鼠那尖细发虚的嗓门:「……图纸千真万确……这可是我拿命从檔案馆机密保险柜里掏出来的原件,绝对没毛病……」
艾莉丝右手猛地加力,五根纤细的手指自下而上一节节收紧,像个紧窄的肉鞘一样死死挤压着滚烫的柱身。她手上故意加快了撸动的节奏,把那男人送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顶点。粗汉爽得翻起白眼,脑袋向后仰倒,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哪里还顾得上周围发生了什么。
蒸汽的间歇再次降临。
另一道低沉阴森的动静响了起来,说话带着浓重古怪的北地腔调:「……原定在老教堂那条线已经被帝国密探盯死了,交接地点改了。」
艾莉丝手上不停,指腹顺着那道敏感的肉沟狠狠搓捻。男人喉咙里的粗喘一声紧过一声,胯骨一下下撞在艾莉丝的手腕子上,飞溅出来的浑浊口水和汗珠稀稀拉拉甩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改哪儿了?您倒是快说啊!」灰鼠急得嗓子都变了调。
「……今天半夜两点整,十二号货运码头,铁甲列车第三节闷罐车厢。对上暗号再交货。」
字字句句,像铁钉钉进木板一样分明。
「……那答应我的尾款呢?」灰鼠贪婪地追问。
「……等我们的人验完全套蒸汽动力图纸,金镑当场点清。要是敢短了一张,老子就当场剁下你一根手指头餵狗。赶紧滚蛋,别在这招惹眼目。」
外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踩水脚步声,石柱后头的两个黑影各自散开,走廊里重新只剩下管道的嘶鸣。
最核心的情报全都到手了:午夜两点、十二号货运码头、铁甲列车第三节车厢。这趟搏命卧底的差事,到这一步已经算大功告成。
可是,眼前这摊烂泥却不打算放过她。
当大脑从高度紧绷的偷听状态中抽离出来,手心里传来的真实感官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她的神智。
自己的右手正抓着一个骯脏下贱的陌生男人的命根子,掌心里满是带着酒臭的唾沫和腥羶的黏液;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棍子在自己手心里每抽动一下,都在狠狠抽打着她骨子里的贵族傲气。胃里一阵剧烈的抽搐,艾莉丝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