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臻梦要去找小跟班逛街,程佳秀在转账给她的备注上标注了《包养费用》几个字,后者则是发过来一张银渐层揍蓝胖子的表情包。
“噢~美丽尊贵的黄女士,”来人伸出右手,叫住了正要离开会议室的黄萦歌,“如果有机会的话,可否允许我自作主张邀您共饮一杯?”
黄萦歌听着旁边正在动嘴皮负责本次出差充当翻译的殷乐,适时将自己的小手伸出和对方浅浅握一握。
“金(ki)小姐,如此盛情邀请,我,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她用有些蹩脚的法语回答着。
“棒极了,我不记得你什幺时候学过法语?”来人有些震惊于黄萦歌的表现,“如果继续下去,我想下次谈判时我们可能会优势全无也说不定。”
“学无止境。”
“但是中文是全世界最难学的语言,没有之一哈哈哈。”
“如果让你掌握了中文的博大精深,也许再次谈判的时候完全陷入劣势的就是我们了。”
金把目光放在黄萦歌身后的唐娇,“这个漂亮的孩子一定是你的女儿吧?果然如同你一般美丽。”
“不不不,你可误会了,这是我家那个小不点的女朋友。”
“女朋友!?诶,是上次和你视频通话的那个可爱孩子吗?他看起来好像还不大的样子。”
“不大,呵呵。”黄萦歌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如果那孩子见到你,估计会开心的不得了。”
“哦~这是为什幺呢?”天气太热,金将自己的衬衣扣子解掉一颗,一对拥挤的巨乳得到释放从衣领中蹦出,欧洲人特有的冷白皮让半露的乳球看上去为之炫目,一道深深的丘壑勾住黄萦歌在内的几人视线。
金很满意其他人的反应,愈加自信挺起雄伟的巨乳。
“那孩子啊,对成年……”黄萦歌突然住了嘴,看了看身后的唐娇,“e,没什幺。”
这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金更加好奇了,追问道,“那这次怎幺没把他一起带出来呢?”
“那孩子放暑假,他最近有参加比赛去了。”
“暑假?哦——我知道,是类似于夏令营之类的假期吧?”
“差不多吧……应该,暑假是中国学生…………”
等到黄萦歌把暑假解释清楚,金更震惊了。
“oh~我的天呀,中国学生过得日子也太糟糕了!”
原本商谈完毕,黄萦歌是准备不逗留直接回国,她有些想念家里面那个小家伙了。金的出现倒是在她的计划之外。
“这里的黑人真多诶……”唐娇低声对身边的殷乐说着。
“你又不是不知道法国在世界上的称呼。”殷乐舔了舔甜筒,略带嫌弃说道。
“什幺称呼?我还真没怎幺听说过。”
“高卢乌鸡啊?你都不上网冲浪的吗?”
“啊?不是叫高卢雄鸡吗?”这怎幺和她在历史课本上面所学内容不符?
“你看这里到处是黑人,用乌鸡形容是不是比较合适?”
“好像也是哦。”
“不说这个了,”殷乐把巧克力脆皮吃完,还顺便舔了舔手指,意识到有旁人在,又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今天萦姐跟那个老外聊天的时候提到你了,你听出来没?”
“没有。不过,好像她确实有朝我这边看过来,怎幺了?说我什幺了吗?”
殷乐眼神在四处张望,漫不经心问她,“娇娇,你在学校有男朋友了吗?”
“有了。”唐娇很大方的承认事实,她并不认为这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呃……”这回答反而断了殷乐后续想要的展开。
“有什幺问题吗?”
“没……”走了两步,她又接着继续问道,“你男朋友是秀秀吧?”
“嗯。”她很自豪。
“哎呀,年轻真好呀!”殷乐双手合十,语气里略带些羡慕,“话说你们现在算早恋吧?不怕被你们老师知道吗?”
“老师知道。”
“……啊!?”她更不能明白了,“那你们没被处分和劝退?”
“没有,现在早恋现象很普遍的,而且教导主任换人了,虽然检查次数增加,但每次来检查的时候我们班主任还会帮忙打掩护,不过现在早就已经不是写情书的年代了,就算来检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有没有可能,教导主任是明知道不会搜查出情书这种物证所以才每次大张锣鼓搞形式主义。”殷乐甚至怀疑这人每次检查前都会提前给各班主任通风报信。
“不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性。”
“你们老师有找过你们谈话吗?”
“有。”
“怎幺说的?”
“大概意思是,只要我们能给彼此提供正向的情绪价值并且不影响学习,他也不会棒打鸳鸯这样子的。”
“哎呀,真好捏~我也想找个耐看又多金,还会疼人的男朋友。”
“月姐姐还没谈过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