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舒缓,七名由赵师容从赵家年轻一代中精挑细选的少女正随着音乐不停扭动身体,一丝不挂的身躯尽显娇柔动人的曲线,身形纤细,光滑白腻的肌肤,胸乳虽不大但胜在足够充满活力,“主人”
诗施摇晃着丰满的臀肉,骑跨在威克斯的身上,发出阵阵娇呻,将硕大的乳房盖在威克斯的脑袋上,不停来回摩擦,威克斯享受着柔软的乳肉的按摩,时不时咬一口滑嫩的乳肉,轻咬一口就能让诗施这条贱母狗兴奋的浑身直颤,靠在柳清颜的胸乳上,“主人”
听到诗施发出的娇呻,柳清颜不甘示弱的也呻吟一声,痴迷的舔着威克斯的耳朵,两女前后将威克斯包的紧紧的,跪在一旁的虞飞芸想见缝插针的凑进来都找不到地方。
戴着项圈,只在腰间挂着一条黑色腰链,全身赤裸着的赵偃云走过来,跪在地上威克斯面前:“主人,石轩王到了京城,正在去南宫家的路上。”
威克斯笑了笑,这赵偃云一心想把自己拉下水对付所谓的石轩王,倒也罢,自己也正想看看这个号称石轩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威克斯非常清楚自己身边的这些女奴母狗们个个都各怀心思,赵神佑、赵师容和赵偃云虽然将带领整个赵家归顺自己,不过是想借助自己的实力,对抗赵家的敌人,诗施和宁溶不知道这两女打的什么算盘,其他贵妇母狗们不过是精神空虚下,纯粹的犯贱想找主人了。
对于这些威克斯都无所谓,他已经清楚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权势、地位和财富,过往世界一切受人尊敬的东西都无足轻重,世界运行的法则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实力为王,个人的武力在数千年来从未有过如此重要,只要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哪怕是再不忠诚,再心怀异志的女奴也得乖乖服从,献上自己的身体,任凭驱使。
剑心冢听名字是一个很诡异的地方,实际上不过是一个在荒山之中的宅院,只是这里的主人想要复刻父亲修行,于是起了这个名字,女人坐在蒲团上,她身姿挺拔,面容清丽脱俗,目光坚毅深邃,五官清秀而不加雕饰,流露出一股自然的英武之气,正是剑心冢的主人,四大家族之一李家的实力与精神支柱,已臻剑仙之境,李寒衣的母亲,李心月。
李心月看着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着,想跟着自己出家修行的赵含章,又可怜又好笑,自己这个傻傻的妯娌啊,什么时候才能搞明白,自己只是找了个地方清修,不是出家,自己既不信佛也不信道,李心月拉住赵含章的手:“又出了什么事嘛,你开车开了两个多小时,跑了五百公里来我这,总不是突发奇想要出家吧?”
赵含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要把威克斯霸占了赵家的事说出去嘛,就凭威克斯的本事,悄无声息来无影去无踪,还能封闭空间,自己如果给李心月讲了,她定然会出手帮自己,哪怕追杀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威克斯,可自己真的有资格求她帮忙嘛,自己不过是家族里不起眼的透明人,而且赵神佑已经在家族下令要求家族里所有人必须无条件服从威克斯的任何要求,据说正在家族中挑选年轻美貌的处女,进行培训来服侍威克斯,李心月和赵师容的母亲赵神佑,都是李赵两家能列四大家族前列的保障,难道要为了自己去得罪一个强者,说不定还会有人背后骂自己,这等强者能强暴像自己这样没本事的人,都是自己的幸运,霸占赵家,连家主赵神佑都归顺了,她又操什么心。
赵含章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一个劲的表示,自己想跟着李心月修行,就在这时,屋外却落下一个身影,赵含章一见,顿时退到一边,连大气也不敢出:“师容,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赵师容,依旧是那般高傲的气质与美丽的容颜,赵师容朝自己的姨母,自己母亲的好姐妹行了一礼:“李姨母,高深与凌肃似乎有密谋对我们动手。”
李心月一惊,随即怒道:“这是真的,他们怎么敢!”
一旁的赵含章已是呆若木鸡,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接触到如此机密要闻,自己的事情瞬间变得无足轻重了。
赵师容重重点了点头:“高深和凌肃的情况很不对,高深没有任何理由的离开了他的驻地,南下去了妙源洞,据说已经见到了妙源洞洞主,高娉婷、凌冰雁和夏拂心三女去了玄家,凌肃麾下的木兰军已经召集过几次军事会议了,对于高深和凌肃这两位大统帅,如果真需要办什么事,只需要打个招呼,国会不会不通过,完全可以名正言顺,而只要不影响我们的利益,我们李赵秦冷四大家根本不会反对,所以能让高深和凌肃鬼鬼祟祟的只有一个理由,他们要做的事情是针对我们的。”
李心月点了点头:“只是妙源洞如果出手相助的话,不好办啊,妙源洞那老头子的实力,你也是知晓些许的,虽然他现在年纪大了,但他如果要相助高深,我和你母亲联手能拖住他,但他麾下的那些女人都是曾经在武林之中呼风唤雨过的,你和秦雨宁、冷凝玉还有寒衣她们能搞得定嘛?”
赵师容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很悬,妙源洞那些女人,被那老头子玩了那么多年,已经没剩什么脑子了,就是给人当奴婢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