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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门畔春吟(13 / 16)

她可能已经承受了五个,也可能刚刚才开始第二轮。

我无从得知。

只能听。

只能站在门外,听着那熟悉的、属于她的呻吟,一下一下地,被另一个男人从身体深处撞出来。

那声音并不高,却很沉。

不是曾经我熟悉的那种。

在黑暗里,凌音把脸埋进枕头,被我从背后进入时,她的声音是破了音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是从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撞出来的。

但此刻,隔着一扇门,她的呻吟被压得低而绵长,宛如一根被拉得极细的丝线,只在每一次撞击的尽头才被轻轻拨响一下,随即又被她自己强行收束,融进下一声里去。

那是她刻意压过的声音——是在这陌生的净室里、在一群即将轮到自己的人面前,还勉强维持着的、属于“松本凌音”的最后一点体面。

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描出她此刻的样子:下唇被牙齿咬着,眉心微蹙,脖颈向后仰起,短发被汗水黏在颊边,那双褐色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可真正让我的呼吸一点点变重起来的,是那撞门的节奏。

一下,又一下。

那不是试探,不是犹豫,甚至不像是被情欲支配的胡冲乱撞。

那节奏太稳了,稳得近乎可怕——每一次肉体相撞的声响,都落在同一个位置、同一种力度上,不疾不徐,却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深,把整间净室都撞得微微发颤。

我搭在门框上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到那振动顺着木料传进掌心,一下一下,和我的脉搏叠在一起。

这种力度,这种耐力,不是寻常男人能有的。

我几乎是本能地,把门里这个男人同方才在山田爱子门外遇见的那些男人做了比较。

那些人进门时气势汹汹,可做到后来,喘息是乱的,节奏是会泄的,一个两个都像被从身体里抽空了力气,脚步发飘地走出来。

但此刻门里的这个人不一样,他的呼吸沉得可怕。

撞击的频率维持了很久。

久到我在门外站得腿都微微发麻,那节奏却仍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

每一记都还是那么重、那么准、那么不疾不徐。

隔着门板,我甚至能听出那具身体的分量——每一次落下,褥子和地板都被压得吱呀一声,沉甸甸的。

我可以想象到,一具极结实、极宽阔的躯体,正把全部的分量和力量,一次次地,碾进她的身体深处。

那股被挤出来的水声,黏稠而响亮,混在撞击声里,一声比一声湿润。

“没……没事……啊……我还、还能……嗯……还能撑住……”

“哈啊……就、就只有……这样吗……啊……再、再用力……我也……啊……”

“不行……啊——不、不是……我是说……我、我还能……再来……啊……再来……”

“海……海翔……啊,不是……我不是……啊——!”

这四句话,几乎没有一句是完整的。

每一句都被那沉稳的撞击撞得七零八落,尾音不是被撞断,就是被那黏稠的水声吞没。

可偏偏,一个字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我的耳朵里。

尤其是最后那一句。

那半截名字,轻得几乎被淹没在水声里,换作旁人,恐怕只当是又一声含混的呻吟。

可我听见了。

她的声音,她咬字时那点尾音轻轻上扬的腔调,我闭着眼都能辨出来。

她在叫我的名字。

在这个被另一个男人贯穿到失神的当口,她下意识喊出口的,是我的名字。

可那名字刚起了个头,便被她自己生生掐断。

大抵是猛然惊觉了,所以后半截戛然而止,只余下一声被撞得更碎、更急的呻吟,像在拼命把那个名字往喉咙深处咽回去。

我的喉咙阵阵发紧,攥着门框的手指,胸口那股灼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心里,还装着我。

……

不过身后,那几个南町高中的男生也没闲着。

“听见没?是松本……”

一个声音颤着,尾音几乎要飘起来,“就e班那个,咱们一个年级的。”

“还用你说。”另一个接话道,“田径社那个。天天下午在操场跑圈、谁都搭不上话。冷得跟块冰似的……”

“现在可不像块冰了。”第三个吃吃地笑,笑声又急又短。

我听见有人咽口水,听见有人来回换脚、白袍下摆蹭着地板沙沙响,听见有人在低声数着什么——数时间,还是数次数,我听不真切。

只听见一个更稚嫩些的嗓子,怯怯地冒出一句:“里面那个……是谁啊?怎么这么久……”

“我哪知道。我进来之前他就在了。”先前那个颤着的声音说,“就看那身量,比咱们都高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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