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副身子实在招摇了。
一般人侧个身就这么滑过去了,偏偏老妈前头那对沉甸甸的本钱太过扎实。
腰虽然窄,但胸前的那两坨胸肉根本不听使唤,才刚侧过去半个肩膀,那滚滚弧度就结实地撞上了小颖怀里的竹蒸笼。
“哎哟!”
硬梆梆的竹篾子陷进温肉里,老妈两手端着肉盆不敢撒手,脚下一滞下意识向后弓。
这一退,那对累赘的胸脯在衣衫下狠狠荡了一下,把小颖整个人都裹在了扑面而来的乳肉里。
“萍姨……你慢点嘛,”小颖仰着脖,两只细胳膊死死抱住蒸笼,脸涨得通红,“我手酸了,快要被你压扁了……”
“这破过道,修得跟老鼠洞一样!”
老妈有些臊得慌,脸上飞起薄红。
她稳了下心气,拼命把胸往里收,可越是收腹吸气,棉恤越被里头那分量扯得紧绷绷的。
她移动半寸,衣服底下又荡了一下,这才险险擦着竹篾蹭了过去。
“呼……好险好险。”小颖总算把蒸笼塞进了架子,抹了把额头的汗,回头心有余悸又带着点小女生的羡慕咕哝着,“萍姨,你身上到底是啷个长的嘛……每次在后面错身我都觉得挤不过去,平时干重活不嫌沉得慌呀?”
“死丫头,少在这儿编排老娘!”老妈把钢盆往冰柜上一搁,又羞又气地抬起手在她脑后敲了一下,耳根通红嘴上泼辣,“老娘年轻时候就长这样,想缩也缩不回去!赶紧把地拖了,一天到晚废话多!”
我站在几步外的门边,手里还揣着收回来的钞票,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刚才那肉量在竹蒸笼上挤得变了形,又在退开时缓慢回弹的模样,直勾勾地撞进我的眼里。
没有刻意的显摆,纯粹是女人本钱在逼仄里无处安放的笨拙。
我急忙狼狈地把目光撇开。
老妈和小颖背对着门,谁也没注意到我刚才就站在门边。等老妈拍干净围裙转过身,这才冷不丁看到我。
“送完了?站在门口当门神啊?”她见我把钱递过去抽走数了数,接着便挥手赶人,“行了,算你娃儿手脚麻利。铺子里也没啥大忙了,你莫在这儿碍手碍脚,赶紧滚回家去歇着!”
我拗不过她,只好晃晃悠悠地往家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