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淫叫声、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冬日午后最淫秽的交响乐。
这时候,床边椅子上传来一个声音。
“小墨,你把她左腿再往外掰一点。”
林建国坐在那里,穿着居家的格子衬衫和深色长裤,姿势端正得像是在看一场手术的教学视频,右手伸在裤裆里缓缓撸动,方正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贪婪的、压抑而炽热的光。
“往外掰?”林墨的抽插没有停,声音在喘息间断断续续。
“对,你现在的角度,龟头碾的是侧壁,把她左腿掰开一点,骨盆打开的角度变了,你就能直接顶到宫颈正中央,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在正中央偏右的位置。”
林墨照做了。
左手扣住母亲的左膝向外压开,调整了插入的角度。
效果立竿见影。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顾雪晴的身体剧烈弹跳,琥珀色的眼睛翻白到只剩眼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词句,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沾湿了枕头。
“对,就是这个位置。”林建国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指导一个年轻的住院医生执行一台标准手术。
“她宫颈口右侧有一小块区域,碰到就会痉挛,你记住这个角度,以后每次都能让她最快高潮。”
顾雪晴在丈夫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解说”中失控地痉挛着,骚穴疯狂收缩,穴肉如同一只饥渴的嘴巴般节律性地吸吮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把火同时燎过全身,让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爸,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林墨一边猛干一边问,语气居然带着点好奇。
“她是我老婆。”林建国的回答简短而平静。“十几年前还行的时候,每一个敏感点都摸透了,用不上了而已,现在你用。”
这段对话,是整个新常态中最荒诞的注脚。
一个阳痿的丈夫,手把手地教自己的儿子,如何更精准地操自己的妻子。
而妻子就在两人之间,被操到连哭带叫、连话都说不出来。
“妈,要射了。”林墨的抽插频率达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把母亲整个人往床头推的力度。
“射……射里面……”顾雪晴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形,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射满……把妈的骚穴……射满……”
“骚货。”
最后一下深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大股大股地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子宫内壁,量大到从龟头和宫颈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棒身倒流到穴口,跟淫水混合成黏稠的乳白色浊液。
顾雪晴在射精的冲刷下再次痉挛高潮,全身绷紧如弓,脚趾蜷成一团,眼球翻白,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破碎声响,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林墨的下腹和大腿,也溅到了几滴在林建国的裤管上。
林建国低头看了看裤管上的水渍,没有擦,反而微微笑了。
那根可怜的、勃起状态仅有九到十一厘米的阳痿阴茎此刻正在手指间抽搐着,挤出了少到几乎看不见的几滴稀薄精液。
但林建国的脸上,是一种几近虔诚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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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小姨。”
林墨退出母亲被操烂的骚穴,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液的粗长肉棒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弹跳,穴口红肿翻卷,合不拢的缝隙里持续渗出浓白的精液,顺着股沟缓缓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顾清寒站在主卧的角落里,后背贴着墙。
从刚才开始就站在这里看着。
黑色丝绒卫衣的领口被自己无意识地揪紧了,指节发白,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裆部已经被大量涌出的淫液浸透,黏腻地贴在私处。
看着姐姐被操的全过程,每一声尖叫、每一次抽插、每一滴从穴口溅出的淫液,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最敏感的神经。
理智说应该觉得恶心。
身体说想要。
现在,那双剑眉星目正看过来了。
“过来。”
两个字,不是请求,不是询问,是命令。
顾清寒的腿在发抖,但还是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不真实。
走到床边,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腰,整个人被拖上床,摔倒在刚刚被姐姐的体液浸湿的床单上。
“等……等一下……”顾清寒的职场冷厉在此刻荡然无存,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蛛丝。“能不能……先让我自己……”
“自己什么?”林墨跪在小姨两腿之间,一把扯住黑色卫衣的下摆向上掀,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没穿胸衣,乳肉紧实饱满地弹跳出来,淡樱色的小巧乳晕上,两颗精致如粉色珍珠的乳头已经硬挺到近乎透明。
“先让我……适应一下……上次太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