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捏爆。
另一个站在他们身后的男生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
“这几个人都是来找吴主席的——刚才开幕式的时候我看到吴主席往这边挥了好几次手。那个穿一步裙的女的大概是吴主席的妈妈,长得很像。那个胸很大的不知道是谁,可能是阿姨或者姐姐。那个男的就更不知道了——可能是吴主席家的司机吧。”
他说“司机”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李赣站在那里,余光扫过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学生,心里那股得意又开始往上翻涌。
司机?
你们大概这辈子都猜不到——老子不是司机,不是朋友,不是家长,也不是什么正经关系。
老子跟她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正因如此——没有任何名分,没有任何公开的羁绊——老子却把这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女全拿下了。
一个是站在主席台上用最冷淡语调念开幕词的冰山女神,全校几千号男生做梦都不敢碰的学生会主席——她是他的小公主,昨晚刚被他的精液从乳沟一路糊到肚脐眼。
另一个是站在他旁边端着保温杯的端庄人妻,一步裙底下裹着丝袜,看起来像某个大公司的高管——她是他的老大,被他从婚床上偷出来,在客厅里一字马让他从正面进入。
还有一个正双手抱胸嘟着嘴生气,那对g罩杯爆乳把针织衫撑得快要炸开——她是他的小雪,第一个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的女人,为了让他能全插进后面忍了好几周的肛塞训练,每次被他操完都瘫在床上连连求饶。
她们全部是他的女人,但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女友,不是他的任何可以公开的身份。
全校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对着操场边上偷看、在论坛上熬夜抢吴薇返图的沙发——而他已经把她们每一个人从里到外全操透了。
这种“你们只能偷看,老子全操过”的得意,此刻正被他用最平淡的表情压在舌根底下,只有偶尔扫过吴薇方向时喉结轻轻滚一下。
那个推眼镜的男生刚才说他是司机——对,司机兼反光板兼跟班兼高级助理,你们继续猜,猜到死也猜不到他每天晚上在干嘛。
十点半,吴薇的八百米被安排在这一轮。
她从更衣室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运动服——深蓝运动背心和白色运动短裤。
背心是无袖款,领口开得极低,把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正面能看到乳沟在领口下方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侧面能看到腰肢在背心收腰设计下被勒得更细,后背是她那对漂亮的肩胛骨轮廓和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
下身白色运动短裤的裤腿极短,刚好兜住臀部下缘,两条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长腿从裤腿下完整地延伸出来。
她脚上是一双浅蓝超轻跑鞋,鞋带系得极紧,脚踝上贴着几道肤色肌效贴,更衬得她小腿肚的弧线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站在起跑线后面,正低头调整鞋带松紧。
她弯下腰,那两瓣蜜桃臀在白色运动短裤下紧紧绷着,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这个姿势被看台上好几个举着长焦镜头的男生同时收入取景框,放大到极限之后连运动短裤下她大腿后侧那根肌肉线条在丝袜下绷出的极细微发力痕迹都清晰可见。
其中一个男生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压低声音跟旁边同伴说:
“这裤子也太短了——比她当主席穿正装的时候还过分。”
同伴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嘴正微微张着忘了合拢。
校内男生跟疯了一样在场外围观。
操场跑道边上的围栏后面挤满了人,有人举着手机,有人架着三脚架,还有人专门从别的校区赶过来只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吴主席穿运动服是什么样子。
一个穿着红色卫衣的大二男生踮着脚尖看了好一阵,感叹道:
“巴不得每天都是运动会——以前只有在漫展上才能看到她穿spy服,现在连运动服都这么绝。”
旁边的同伴推了推眼镜,说:
“吴主席平时在办公室里穿着正装端端正正,那个样子已经够让人移不开眼了,现在换上运动服往起跑线上一站,整个人像一把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着。”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其认真,像是在分析什么学术问题。他顿了顿,又补充:
“我以前觉得她穿黑丝最好看,现在我觉得她穿运动短裤更好看。”
那个穿红色卫衣的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吴薇站在起跑线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蜜桃臀在运动短裤下绷得更紧。
她的目光越过围栏,往操场边上极快地扫了一圈。
她看到老李站在看台下面靠左侧的位置,手里拎着她的保温杯和一件备用外套。
他

